当时首都的房价还在持续下跌,虽然跌得不多,但金融危机席卷全球,这足以让人提前惶恐不安了。
尤其是姓高的,因为赌博欠下不少高利贷,又盲目投资,现如今负债累累苦不堪,被人追债四处逃避,早就想把手里的四合院卖出算了,苦于找不到买主。
今日对方能给一百二十万,对于姓高的来说,那可是天大的好事,只要钱到手,他就能够还清债务不说,身上还能留一笔资金周转,说不定又可以东山再起。
阮紫玉这时候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眼见那姓高的就要开口应承这件事了,她却猛地开口说道:“一百二十万,这价格也太低了吧?”
“低了吗?”阮红菱盯着有些吃里扒外的管家阮紫玉,用南越语询问起来:“这么说,我给的价格,高先生还吃亏了?”
阮紫玉点头说道:“是的小姐,您应该多报点的,这样人家高先生才不会吃亏。”
后来四合院价格水涨船高,他算是大赚了一笔,可现在,这四合院还不值一百二十万。
那地小,院子又狭窄,来看了好几十波人,都没有买。
阮红菱冷笑一声,不屑地瞄了管家阮紫玉一眼,说道:“紫玉,这里不需要你了,你明天收拾东西回南越去吧!”
阮紫玉愣了一下,惊讶地盯着阮红菱,有些分不清大小王,开口说道:“小姐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阮红菱苦笑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被炒了。”
听阮红菱说要炒掉自己,阮紫玉这才反应过来,吓得两腿发软,直接跪在了阮红菱的跟前,失魂落魄的说道:“小姐,我知道错了,我……我不再乱说话了。”
她们两个人叽里呱啦的说了好一阵子,郝强壮和那姓高的都没有听懂,只是看到阮紫玉忽然神情紧张的跪了下去。
郝强壮和那姓高的都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尤其是那姓高的,也有些心虚起来,感觉自己进了虎窝。
因为那姓高的在进入阮红菱的家里前早就和阮紫玉密谋过了,只要他家的房子卖出高价钱,就给阮紫玉百分之二十的回扣。
阮紫玉眼看郝强壮好似一个财大气粗的富二代,打算五百万让他买下那姓高的四合院,自己至少能拿一百万当做回扣,谁知道阮红菱一出来,直接砍到了一百二十万。
阮紫玉有些坐不住了,忍不住就说出口来了。
这下子可好,阮红菱生气了,要直接把她遣送回南越国去。
回南越国,可能对阮紫玉是没有什么伤害,可是她是被阮红菱辞退赶走的。
想到这里,阮紫玉心里就一阵阵后怕,赶紧开始想办法证明自己在这里的价值。
阮紫玉激动地说道:“小姐,这四合院不值一百二十万,上一次,有个老乡过来看房子,高先生九十万都没有卖出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