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部:觉醒之痛
隐锋·暗中救绣
?”矮个绑匪蹲下身,伸手想去扯苏纫蕙颈间的绣帕,“长得倒是标致,可惜了,跟着林栖梧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苏纫蕙猛地偏头躲开,眼底燃起倔强的火光,即便身陷绝境,她也不肯让这些恶徒玷污半分。她的指尖死死攥着藏在掌心的广绣针,那是她趁绑匪不注意藏下的唯一武器,就算死,她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绝不成为林栖梧的拖累。
“还敢躲?”矮个绑匪被惹恼,扬手就要扇向苏纫蕙的脸,“给你脸了是吧!”
巴掌带着凌厉的风声砸来,苏纫蕙闭上眼,做好了承受剧痛的准备,可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她疑惑地睁开眼,只见矮个绑匪的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扣住,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,疼得他龇牙咧嘴,惨叫出声。
“谁?!”高个绑匪瞬间警觉,猛地掏出手枪,对准密室门口的黑影,“敢管文明暗网的事,找死!”
黑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,黑色风衣裹着挺拔的身形,面容冷峻如冰,薄唇紧抿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正是澹台隐。
他的出现如同暗夜降临,瞬间将密室里的杀机推向顶峰,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场,让两名绑匪瞬间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澹台先生?”高个绑匪看清来人,脸色骤变,连忙收起枪,躬身行礼,“您怎么来了?司徒先生吩咐过,这女人由我们看管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矮个绑匪也疼得缩回手,捂着扭曲的手腕,满脸惊恐地看着澹台隐,不敢有半分不敬。谁都知道,澹台隐是司徒先生身边最得力的手下,手段狠戾,杀人不眨眼,得罪他,比死还难受。
澹台隐没有理会二人的讨好,目光落在苏纫蕙苍白的脸上,扫过她手腕的勒痕与手臂的针孔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愠怒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“司徒先生让我来检查人质,确保她活着,能顺利要挟林栖梧。”澹台隐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刻意伪装的冷漠,“你们刚才的动作,要是伤了她,坏了先生的大事,十条命都不够赔。”
两名绑匪吓得浑身发抖,连连磕头:“是我们疏忽了!请澹台先生恕罪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“滚出去守着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准靠近密室。”澹台隐挥了挥手,语气里的压迫感让人不敢违抗,“再敢对她动手,我废了你们的手。”
“是!是!”两名绑匪连滚带爬地冲出密室,死死守在门口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密室里重新恢复死寂,只剩下麻醉剂的气息与灯泡的电流声。苏纫蕙看着眼前的澹台隐,心脏紧紧揪起。她认得这个男人,他是林栖梧的头号死敌,数次与林栖梧生死相搏,手段狠辣,是文明暗网最危险的刽子手。
他来这里,绝不是简单检查人质那么简单。
苏纫蕙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麻醉剂的药效彻底发作,眼前的澹台隐渐渐变成重影,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握紧掌心的绣针,警惕地盯着他,如同一只濒临绝境的幼兽,死守着最后一丝尊严。
隐锋·暗中救绣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和你,和林栖梧,有共同的敌人。”澹台隐的目光锐利如刀,却没有半分恶意,“司徒鉴微利用方与广绣构建文明暗网,窃取国家情报,迫害文化传承人,他的野心,会毁了整个岭南的文化根基。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苏纫蕙抽回手臂,靠在铁椅上,依旧保持着戒备,“你是司徒鉴微的手下,你杀过很多人,你和他是一丘之貉。”
澹台隐沉默片刻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说的痛苦与疲惫,那是潜伏八年,背负血债与骂名,无人能懂的孤独。
“我做的一切,都是身不由己。”澹台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,“有些事,现在不能告诉你,时机到了,林栖梧会知道所有真相。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保住自己的命,别成为他的软肋。”
说话间,密室门外传来脚步声,矮个绑匪的声音响起:“澹台先生,司徒先生来电,询问人质情况!”
澹台隐眼神一凛,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狠戾冷漠的模样,转身对着门外冷喝:“知道了!人质好好的,让司徒先生放心!”
他快速转头,对苏纫蕙使了个眼色,用口型说道:“配合我,别露馅。”
苏纫蕙看着他眼底的真诚,心中的戒备稍稍松动,虽然依旧疑惑,却还是点了点头,按照他的示意,重新靠在铁椅上,装作依旧被麻醉的模样,脸色苍白,双目微闭。
澹台隐抬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颊上,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,随即猛地踹翻铁椅,发出剧烈的声响。
“废物!连个人都看不好,让她差点挣脱!”澹台隐对着门外怒吼,声音里满是暴怒,“再敢疏忽,我直接宰了你们!”
门外的两名绑匪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道歉,再也不敢多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