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因为他根本没法说啊!
他有个鸡毛的副业啊,有个蛋的发家致富好门路啊。
至于他的大瓦房怎么来的,这他么还用想吗?
大家心知肚明的事!
只是,这他么不能拿到明面上说啊!
真说了,就完了啊!
陆鹏飞见田庆刚半天不开口,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。
取而代之,是一脸的冷漠。
“怎么,田主任要吃独食啊?”
“不愿意分享出来,让乡亲们一起致富吗?”
陆鹏飞盯着田庆刚,冷冷开口,目光凌厉的像把刀子!
田庆刚咧着嘴,结结巴巴道:“陆书记,我……我哪有什么副业啊。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种几亩地,再养了几头猪,一年到头,也攒不下几个钱。”
“这房子,是……是家里以前攒的钱,又借了点亲戚的,才盖起来的。”
陆鹏飞冷笑一声,说道:“田主任,你这话,你自己信吗?”
“种几亩地,养几头猪,就能盖起这一砖到顶的大瓦房?”
“那我这一路看到的那些土坯房,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老百姓,他们难道不种地,不养猪?”
田庆刚被问得哑口无,额头上开始不停的冒汗。
陆鹏飞见状,重重冷哼一声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田主任,你别忘了,你可是村长。”
“全村的老百姓,都眼巴巴地等着你带着大家过好日子呢。”
“可你倒好,自己住着大瓦房,大鱼大肉地吃着,小酒喝着。”
“可乡亲们却在土坯房里,吃咸菜啃窝头。”
“你这个村长,就是这么当的!”
陆鹏飞一声厉喝,声音陡然拔高。
田庆刚身体一个哆嗦,冷汗冒的更多了。
只是,陆鹏飞的话他根本没法回答,只能低着头一不发。
刘顺来在一旁,也是又尴尬又恼火。
因为陆鹏飞这几句话,看上去是在说田庆刚,可实则连他也批评上了。
因为把村长这个称呼替换成乡长,也没有任何问题。
不由得,刘顺来狠狠瞪了一旁的周延东一眼,心里都开始骂娘了。
这他么就是你说的软弱无能、温室里的花朵?
这分明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啊!
你自己看看,这他么一上来,就对准了田庆刚,而且直击要害啊!
陆鹏飞哪是好奇田庆刚有没有什么副业啊?
这他么分明就是在说,田庆刚屁股底下不干净啊!
而且,还他么顺带敲打了自己这个乡长。
年纪不大,手段是真黑啊!
周延东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了。
面对刘顺来质问的眼神,他只能低着头,心里翻江倒海。
显然他也没想到,陆鹏飞看上去很温和,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结果一出手,竟然这么凌厉!
自己刚刚评价陆鹏飞的那些话,现在看,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啊。
什么性格软?
什么没魄力?
什么不敢得罪人?
这他么,一出手就要把人往死里整啊!
说是心狠手辣都不为过啊!
刘顺来深吸一口气,准备还击了。
再怎么说,他也是乡长,而且在黑石沟乡十几年了。
还能让陆鹏飞一个新来的书记,这么压制?
真要这样,他这个乡长也没得混了!
“陆书记,既然田主任不愿意说,那就算了。”
“毕竟,谁也不想突然冒出一群竞争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