慽刘顺来真的很恼火!
就算你陆鹏飞是书记,是一把手,但也用不着这么欺负人吧?
田庆刚都低头了,甚至拎着烟酒拿着钱,登门找你赔罪去了。
自己这个乡长,也和声和气,给你陪着笑脸,说着好话。
可以说,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了。
你还要怎么样?
非要撕破脸,双方来个不死不休吗?
“陆书记,有必要非把事做绝吗?”
刘顺来冷着脸,语气已经带上了强烈的怒意。
陆鹏飞闻听,语气也严肃了起来。
“刘乡长,你这叫什么话?”
“这很正常的一件事,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了?”
“什么叫把事做绝?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在迫害呢!”
“看来,我昨天说的加强学习的事,确实很有必要!”
“你这个乡长啊,真得好好学习一下,提高提高思想认识了!”
尼玛!
刘顺来气得差点骂娘。
我他么学你妹啊!
他算是发现了,这陆鹏飞看上去眉清目秀,道貌岸然。
实则,他么的一肚子坏水。
我跟你谈正事,你跟我讲学习!
这是人干的事吗?
不过刘顺来也看出来了,陆鹏飞是铁了心要查田庆刚了。
自己再跟他废话,不会有任何作用。
反而显得自己过于低微,非得求着他一样。
“行,既然陆书记执意要查,那就查吧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能查出什么花来!”
说完,刘顺来冷哼一声,一甩袖子负气而走。
既然给你脸你不要,那就别怪我了。
你以为你是书记,说句话想查谁,就能查谁了?
那只能说,你太天真了!
纪委可以查田庆刚,但查出什么样的结果,就不是你说了算了!
陆鹏飞看着刘顺来气呼呼的离开,心中没有一点波澜。
既然要拿田庆刚开刀,那得罪刘顺来,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既然刘顺来翻脸了,那也挺好。
后边有什么招式,就他么真枪实弹的开干吧!
也省得再装了。
毕竟,陆鹏飞是军人出身,还是更喜欢单刀直入。
毕竟,这装起来也累啊!
快中午的时候,消息终于在乡里传开了。
新来的陆书记,昨天让乡纪委,把东坝村的村长田庆刚给查了。
田庆刚到现在,还在纪委办的审讯室关着呢。
据说,上午刘乡长专门去了陆书记办公室,交涉这个事。
结果,是黑着脸摔门出来的。
显然,跟陆书记谈得并不愉快。
而田庆刚,依旧没有被放出来。
于是,人们一下子就炸锅了。
如同一潭死水般的黑石沟乡政府,瞬间就活跃了起来。
各个办公室的人,开始聚在一起,偷偷的议论着这个事。
对这位新来的陆书记,真是又好奇又畏惧。
毕竟,这一上任就查办了一个村主任,还是乡长的嫡系。
连乡长去交涉都没有结果。
这新书记,也实在是够猛的。
就是不知道,接下来的事态,会怎么发展。
田庆刚最终是被拿下,移交司法机关?
还是刘乡长有其他办法,逼着陆书记不得不妥协?
人们众说纷纭,怎么认为的都有。
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,就是人们都很兴奋,都在等着看好戏。
毕竟,在黑石沟乡的工作,实在是太枯燥了,太无聊了。
再加上升迁无望、调走无望,每天就是浑浑噩噩,混吃等死。
人们过得像行尸走肉,神经都麻木了。
现在,突然出了这么刺激的事,人们能不兴奋吗?
可是,刘顺来就郁闷了。
他真是想不到,陆鹏飞这个新来的书记,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。
简直太不好说话了!
可是,你连脚跟都没站稳,在黑山沟乡又没有任何根基。
凭着一个书记的头衔,就敢跟我开战?
要是斗不过你一个外来户,我他么这些年的乡长就白当了!
他刘顺来回到办公室,立刻给张兴波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张,田庆刚那个事,你抓紧查!”
“查完没问题,就让他赶紧回去!”
“村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干呢!”
“就这两天吧,最迟后天上午,必须放人!”
“一个破房子,有什么好查的,没事找事!”
刘顺来语气严厉,不容置疑的吩咐道。
同时,还毫不避讳的表达了对这件事,或者说对陆鹏飞的不满。
“是是是,刘乡长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们尽量!”
张兴波赶忙回答道。
“不是尽量,是必须!”刘顺来立刻纠正道!
什么叫尽量?
跟谁他么的打太极呢?
刘顺来能不知道张兴波这种老油条的心思?
张兴波听了,却是一阵头疼。
不过,他能听得出来刘顺来心情很不好。
这种情况,肯定没必要去较真,不然容易挨骂。
只能先敷衍过去,后边再想办法。
“好的好的,明白!”张兴波赶忙道。
刘顺来没有再说什么,直接挂了电话。
呼~张兴波放下电话,不由长吐出一口气。
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棘手了啊!
最开始,他本以为陆鹏飞就是做做样子。
新官上任三把火吧。
这第一把火,直接烧了田庆刚这个跟刘乡长关系好的村主任。
让乡里人都看到,他这个新来的书记不好惹。
别一股脑的都往刘乡长那边去钻营,把他当摆设。
田庆刚被带回来了,陆鹏飞的目的也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