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网上不是扒了吗?说他们老子是挖矿的?”
对于抚州撞车事件,现在大家都知情。
但是,至于事情的内因,更多的,在官方没有发布出来之前,完全就是凭臆想,靠猜。
“不是开矿的,而是做土方的。”
“哦?做土方的?”众人的目光望向郑浩。
作为省公安厅副厅长,郑浩虽然没有经手此事,但是,也稍稍清楚抚州撞车事件的来龙去脉。
迎着大家的目光,郑浩用纸巾擦了擦嘴道:“两家的父母,以前都是干土方工程的,也就是帮着城市开区,拉土方到郊区处理的那种公司。后来,刚好他们,与我们静州一家陶瓷企业合作,拉了这土方,就给这陶瓷企业提供原材料。这等于是两头赚的活儿,既帮人家地产公司和城建公司处理了土方,卖给咱们陶瓷厂又收费。就是这样,这两人没几年就发达了。”
“为了查验此事,西江警方,还让我们帮着调查过此事,以确认两个父母的财富来源!我们调查,也就是大概这情况。”
路北方听到郑浩这话,脑海中,突然恍然闪过几个月前的一幕幕场景。
当时那画面,现在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快速回放。
那时,路北方得力手下何小桃,省扶贫办公厅主任,这个年轻有为、充满干劲的女干部,本已被提拔为开发区书记,即将赴任之时,命运却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,她不幸被诊断出重病,一切计划戛然而止。
何小桃心有不甘,即便病入膏肓,仍坚持让几个好友带她到开发区走走。
路北方记得,那天阳光正好,何小桃坐在轮椅上,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神却无比坚定。她望着那片即将崛起的长江新港,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不舍。
就在那次走访中,路北方注意到港口上堆积如山的粗糙陶瓷产品。
那些产品虽然数量庞大,但质量却参差不齐,有的表面还有明显的瑕疵,与周围现代化的设施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出于好奇和职业敏感,路北方当时就问过码头的总经理张天纵。
张天纵告诉他,这些陶瓷产品来自静州的一家企业。
张天纵还提到,这家企业在静州颇有名气,产量很大,有国外客户,有着紧密的合作关系。
路北方当时只是简单了解了一下,并未深入探究。
但此刻,郑浩的话却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他记忆的闸门,让他意识到这家企业或许并不简单。
“这企业,看样子,做很大呀。”
路北方喃喃自语,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。
他深知,在当今这个经济全球化的时代,一个企业能够做到如此规模,背后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强大的实力。
而这家企业,不仅与静州的陶瓷原料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还在抚州那边进原材料,其影响力可见一斑。
“有时间到静州了,我要到这企业看看!”
作为地方官员,对于这些大型企业,路北方觉得很有必要,深入了解这家企业的运营状况,看看它的发展情况?
当然,路北方的初心,去走访这些企业,也能帮着企业生产中遇上的问题,搞不好,还能让当地培育这企业做大做强,成为颇具影响的上市公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