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楚客等他怒气稍平,才缓缓开口。
「此事虽险,却也非无化解之道。关键在于,殿下不能被动接招,必须主动作为,将这平准使之权」,用出实效,用出功绩。」
「让陛下看到,让朝野看到,此职非殿下不可,此功非殿下莫属。」
李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他知道杜楚客必有下文。
「先生教我,该如何作为?」
杜楚客显然已成竹在胸,不疾不徐道。
「臣思之,有上下两策,需并行不悖。」
「上策,在节」与立」。节」者,节制债券发行之量,绝不可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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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武时之白鹿币,王莽时之花样泉刀,皆是前车之鉴。」
「钱币信用之物,一旦滥发,其价必崩,其信必失。」
「届时莫说殿下,便是陛下也难挽狂澜。故殿下执掌信行,首重之务,便是定下铁律,非经严格评估、确系国计民生所急需,且还款来源明晰者,绝不可轻易批准发行。」
「此乃固本之基,亦是殿下彰显审慎持重之态。」
李泰缓缓点头。
这道理他懂,滥发必致通胀,信用崩塌,他这个平准使第一个掉脑袋。
太子的债券有盐利为预期,尚且不敢多发,他背靠朝廷信用,更需谨慎。
「那立」呢?」
「立者,立事功。」杜楚客目光灼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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