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万罪佛乡十分重要?”
孟云舟嘴里念叨了一下,对于这个说法倒是觉得有些奇怪。
万罪佛乡里头都是当年被须弥佛主镇压下来的恶僧邪修,更是那六浊邪皇的追随者与信徒。
这些人当年能留住性命,还得亏了须弥佛主心怀仁慈不愿妄造杀孽,故而给了他们幡然悔悟的机会。
如今却是与菩提圣院勾结,将净空和尚给抓走了?
这净空和尚虽说是须弥佛主的弟子,但除此之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又如何谈得上对万罪佛乡十分重要?
“你这老和尚还知道什么?一并说出来便是,莫要遮遮掩掩的。”
孟云舟眼下也没什么头绪,只能是再度问起了苦智禅师。
“阿弥陀佛......老衲确实不知道内情,与万罪佛乡接触也只是为了拿回我菩提古经而已。”
“至于万罪佛乡究竟在谋划什么,老衲属实是不知啊。”
“求孟武圣明鉴!”
苦智禅师吓得连连哀求,一丁点儿得道高僧的样子都没有了。
就只是一个想要活命的老和尚罢了。
孟云舟也看得出来,这苦智禅师应该真的不知道万罪佛乡在谋划什么。
不过这也并不重要。
只要这老和尚能带着自己找到万罪佛乡就可以了。
有什么事情,自己直接找万罪佛乡里头那些恶僧邪修问清楚就好了。
若净空和尚还活着,他当然要把净空和尚救出来。
毕竟是须弥佛主的弟子,自己这个长辈多少还是要照拂一二。
若是净空和尚已经死了......那孟云舟可就要在万罪佛乡大开杀戒。
一个也别想跑!
......
转眼,一日之后。
孟云舟拎着苦智禅师从一片荒山之上飞掠而过。
却听一道颇有磁性的浑厚佛印自下方的荒山之中突兀传来。
“施主行色匆匆,在此暂歇脚步如何?”
声音虽是从荒山传来,但却同时在四面八方响起,仿佛天地之间都有人在说话。
浑厚精纯的佛力更是蕴藏在声音之中,但并未有任何强势阻挠的意味,显得颇为从容平和。
更不曾显露出什么敌意。
而听到这个声音的孟云舟,身形也当即停下,目光朝着下方的荒山望去。
被他拎在手中的苦智禅师此刻也意识到了什么,一张老脸刚想流露出激动之色,却又立马收敛下来。
“什么人?”
孟云舟淡淡出,声音更为洪亮,透出一股不怒自威。
只见下方荒山之中,一袭身影悄然浮现。
白发披散在身后,身着淡蓝色的僧衣,外披着金白两色的袈裟,面容年轻俊秀,头戴佛冠,手持一根晶莹如玉的云首禅杖。
光是站在那里,就好似那佛寺壁画上的菩萨现身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只是一介云游闲僧,在此偶遇施主,还望施主莫要怀有敌意。”
这白发僧人手掐拈花指,遥望着孟云舟,并且主动躬身行礼。
“云游闲僧?”
孟云舟自然不会相信这种话,他对于佛门高僧虽然所知不多,却也能看得出来这个白发僧人绝非寻常。
其浑厚佛力,与菩提圣院之中那个枯荣禅师相比也是不遑多让。
想来也是西域佛门之中的顶尖存在。
而且孟云舟也听说过西域佛门的僧人并非人人剃度,也有僧人是留发修行。
并且留发修行的僧人还不少。
孟云舟晃了晃手里的苦智禅师,后者被晃得一阵晕头转向,连忙求饶。
“这是你暗中叫来的帮手吗?”
“阿弥陀佛!老衲绝对没有!”
苦智禅师连忙否认。
而此时,那自称云游闲僧的白发僧人已经是身形扶摇而起,其脚下竟有白云幻化的莲花托举。
更是增添了此人几分佛性。
“阿弥陀佛,还望施主不要为难苦智佛友,菩提圣院的事情贫僧也已知晓。”
“至于施主的身份......贫僧并不想多说什么,只是想知道施主为何要在菩提圣院大动干戈?”
这白发僧人也没有再藏着掖着,终究是为了菩提圣院的事情而来。
孟云舟上下看了看这白发僧人。
“你是菩提圣院的僧人?”
白发僧人摇了摇头。
“贫僧云游八方,行于山水之间参悟佛法,幸得各路佛友赠一雅号---云水自在僧。”
云水自在僧?
孟云舟微微挑眉,这雅号还真是够雅的,与寻常佛门僧人的法号大为不同。
“既然不是菩提圣院的僧人,你当真想插手此事?”
孟云舟语气并不算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