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力不由问道。
“此乃一种极为阴毒的邪法,施术之人可以在自己的血脉亲族身上打下血咒,会时时刻刻汲取自己亲族的血脉之力壮大自身。”
陆云烟一边施法试图找到血咒所在,一边对胡大力解释道。
“一旦身中血咒,最终都会生机衰败、气血枯竭而死。”
胡大力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目光颇为担忧的看着孔玉书。
“若那祭坛之中隐藏之人当真是孔家先祖,为何要对同为孔家之人的玉书小友施加如此恶毒的邪法?”
“好歹也是自己的血脉后人呐!”
袁东亭双拳紧握,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。
“哼!这些太古强者一个个都不知道在谋划什么,为了自己早就不管不顾了,又怎么可能看重血脉亲族?”
胡大力冷声说着,目光关切的看着陆云烟与孔玉书。
“如何?能化解吗?”
陆云烟面颊微微淌汗,眉宇之间有着一抹无奈。
“我对血咒并不熟悉,这施法之人手段尤为厉害,单凭我找不到血咒所在。”
她停止施法,目光看向几人。
“眼下只能先回五圣山再说。”
“好吧。”
众人不再多,当即用最快速度返回南域五圣山。
......
东域,双子山。
山峰合拢,祭坛完整,虽仍有一道醒目裂缝,但并不影响这祭坛的运转。
祭坛之上的纹路已经亮起了大半,呈现出暗红色的光芒,但在暗红光华之下却又隐隐透露着独属于儒门强者的浩气。
好似正与邪、善与恶的交融。
此时此刻,一个身着白衣短袍的清秀童子立于祭坛之中,只有半截身子浮现出来,另外半截身子依旧没于祭坛之下。
似乎是因为这祭坛仍有裂缝,使得这清秀童子也无法以完整姿态出现于天地之间。
清秀童子双手环抱身前,眉心之争似有一道血点印记是明是暗,他的神情相当冷漠,目光望着位于不远处的银发女子。
银发女子面带浅笑,恭敬朝着清秀童子躬身行礼。
“晚辈苏如霜,拜见太古儒尊!”
清秀童子面无表情,却是抬手一指打出一道暗红指芒,霎那间便是洞穿了银发女子的身躯。
却见银发女子身躯微颤,随即化为纸人溃散开来。
但在另一个方向,银发女子的身影再度浮现出来。
“你这保命脱身的秘法倒是不错。”
清秀童子淡淡说道。
“能得儒尊前辈夸赞,晚辈也算是荣幸了。”
银发女子浅笑道。
清秀童子轻描淡写哼了一声:“休要在老夫面前卖弄,你对老夫等人知之甚多,连这祭坛的开启之法都已了然,倒也有些手段。”
“说吧,你将老夫放出来是想求得什么?”
银发女子似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,眼中掠过一丝精芒。
“前辈洞悉一切,晚辈的这点心思自是瞒不过前辈。”
顿了顿,银发女子也是开门见山。
“将前辈放出来,是想延请前辈出手相助,替晚辈对付一个人。”
清秀童子面有一抹不耐之色。
而银发女子见状也立马补充了一句:“此人身怀大道之咒,想来前辈应该会颇感兴趣。”
果然,听到“大道之咒”四个字,这清秀童子脸色骤然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?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