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以此为赌注,赌你那块令牌
徐斌身子后仰,靠在椅背上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不过我说徐大少爷,你演这一出到底是想干嘛?别耽误小爷吃东西,这橘子才吃了一半呢。”
徐文进也不生气。
他将擦手的丝帕随手丢在地上,缓缓俯下身子,双手撑在桌面上,那张俊脸逼近徐斌,直至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许。
原本儒雅的面具彻底撕碎,露出底下狰狞的獠牙。
“徐斌,你别以为有林家那个残废给你撑腰,你就能为所欲为。”
徐文进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这京城的水深得很,小心淹死你这只旱鸭子。你要是识相,就把属于我的东西乖乖奉上,无论是那个位置,还是那个人……”
他眼中寒光一闪,杀意毕露。
“不然,别怪做哥哥的不留你这条狗命。”
“若我不呢?”
徐斌咽下最后那一瓣橘子,意犹未尽地咋了咋舌,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惧意,反倒透着一股看傻子的戏谑。
徐文进嘴角的笑意愈发森寒,他缓缓直起腰,重新摇开了那把折扇,动作优雅。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折扇轻摇,带起一阵带着兰花熏香的微风,却掩不住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“二弟虽然有些小聪明,侥幸过了这
我就以此为赌注,赌你那块令牌
至于徐斌?
待赢下赌局,夺了令牌,随便找个由头将这废物打入大牢,到时候是圆是扁,还不是任由他揉捏,便是惨死狱中,也不过是报个暴病身亡罢了。
徐斌指尖按着令牌,轻轻摩挲着上面冰冷的纹路。
“这东西意味着什么,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。我不图你的金银,也不要你的字画。”
他抬起眼皮,目光锐利。
“希望徐大少爷也能拿出与此对等的东西来,别拿些上不了台面的破铜烂铁打发小爷,跌份。”
徐文进强压下心头的狂喜与贪婪。
他略一沉吟,从腰间解下一枚碧玉印章,重重地放在那块铁牌旁边。
“我虽无官职在身,但名下有一间酒楼,名为金玉满堂。那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销金窟,日进斗金也不为过。”
他盯着徐斌,一字一顿。
“我就以此为赌注,赌你那块令牌,如何?”
金玉满堂。
那是徐家二房最为肥沃的一块产业,也是徐文进平日里挥金如土的底气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