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因为那个混蛋!
徐斌歪着头,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骄傲的女人,心头不禁有些好笑。
这女人,还真是把家族荣耀看得比命都重。
“大小姐,您真以为我是怕了他们?”
徐斌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。
“无非就是一间破酒楼罢了,里里外外都是徐家安插的眼线和掌柜,那就是个烂摊子。我要是真接手了,还得费心费力去清理门户,惹一身骚不说,赚的那点银子还不够塞牙缝的。在我眼里,那地方还不及一个公厕值钱。”
“公厕?”
林迟雪凤眸圆睁,显然是
还不是因为那个混蛋!
信手拈来便是如此绝句,这若是还没大才,这世上怕是没人敢称才子了。
可这份惊才绝艳背后,藏着的却是他铁了心要走的决绝。
林迟雪心头莫名一紧,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感涌了上来,刚想开口再问,身下的马车却突遭变故。
“吁——!”
外头车夫一声惊呼,马车在剧烈一颤后猛地急刹。
惯性之下,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徐斌整个人从软塌上弹起,直直朝对面扑去。林迟雪虽有内力傍身,但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,加之双腿还未完全痊愈,身形也是一晃。
待到一切静止。
徐斌双手撑在林迟雪的身体两侧,上半身几乎完全覆盖住了林迟雪,两人的鼻尖仅隔着不过一根手指的距离。
呼吸交缠。
林迟雪甚至能看清徐斌瞳孔中那个有些慌乱的自己,鼻端尽是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苹果的清甜,直往她脑门里钻。
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两下,苍白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。
“那个……咳。”
徐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搞得有点发懵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正欲起身,车厢外传来了车夫诚惶诚恐的声音。
“姑爷,大小姐,前面是笠阳郡主的马车,路窄,咱们稍微避让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