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发饷!
“范景文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今日就去国库。”
朱友俭从御案上抽出一张早就写好的手令,递了过去:“朕拨给你六百万两现银。”
范景文接住手令,手一抖。
六百万两?!
“陛、陛下”
范景文声音发颤:“谢陛下信任。”
“这六百万两,你办两件事。”
“:发饷!
“是。”
王承恩刚要转身,朱友俭又补充道:“还有,定国公徐允祯一同来。”
徐允祯?
王承恩一愣。
皇爷为何突然召他?
但王承恩没问,只是躬身:“奴婢这就去传。”
暖阁里重归寂静。
炭火噼啪一声,炸开几点火星。
朱友俭盯着跳跃的火苗,脑子里飞快过着史书上的记载。
徐允祯是明朝开国元勋徐达后代,李自成破北京,徐允祯并未殉国,而是投降了。
但此人能力不差。
如今李国桢独木难支,而且军事才能平平,若是有徐允祯相助,不说一加一等于二,但至少大于一。
更重要的是,要让那些勋贵、朝臣们看到,跟着自己,只要尽忠职守便有肉吃。
跟朕作对,只有死路一条。
徐允祯、李国祯就是他抛出的饵。
时间眨眼即瞬,当日下午。
京营大校场。
雪被扫到校场两侧,堆成两道半人高的雪墙。
中央空地上,两百口大木箱齐齐打开,将里面装着的银锭一一倒了出来。
白花花的银锭堆成一座座银山。
午后的阳光照在银锭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八千名新选出的京营将士,列成八个方阵,黑压压站满了半个校场。
所有人,眼睛都直勾勾盯着那几堆银山。
呼吸声粗重,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