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底金字,“忠勇”二字。
“自今日起,尔等编入天子亲军序列,享双倍军饷,子孙荫封!”
“谢陛下!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两百余人跪地嘶吼。
朱友俭走到台前,面向全军与百姓:
“南京之血,不会白流!”
“朕在此立誓,清丈田亩,必行于江南!”
“官绅一体纳粮,必行于江南!”
“肃贪反腐,必行于江南!”
“凡敢再分裂山河、鱼肉百姓者。”
他侧身,指向一旁高台上那十二具白骨:
“他们的下场,便是榜样!”
全军举刀,百姓跪地,山呼海啸:
“陛下万岁!太子千岁!大明万岁!”
声浪震天,传遍南京。
......
次日,午时。
庆功宴还没摆,急报又至。
“报~~~八百里加急!”
传令兵滚鞍下马,连滚爬爬冲进行辕。
朱友俭正在与朱慈r、李邦华商议江南新政细节。
“讲。”朱友俭放下笔。
传令兵脸色惨白,颤声道:“湖广...湖广噩耗!”
“长沙陷落!”
“何腾蛟巡抚殉国!”
“章旷、万大鹏、胡一青等将领全部战死!”
“李自成大军已顺江东下,南昌告急!”
朱慈r猛地站起,左臂伤口被牵动,疼得他眉头一皱,但也顾不上了,问道:“何巡抚战死了?!”
李邦华老泪纵横道:“腾蛟...腾蛟啊...”
朱友俭闭上眼。
自己终究还是慢了。
就在此时,一名锦衣卫走了进来,呈上一封书信,启禀道:“陛下,锦衣卫密报,逃至杭州的潞王朱常e,得知南京事败,主动上表请罪,说自己是被赵之龙胁迫,现已病重,请求削爵归藩...”
“病重?!”
“削爵归藩?!”
朱友俭冷笑一声:“他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他看向朱慈r:“慈r,你怎么看?”
朱慈r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悲愤,沉声道:“潞王之事,可暂缓。当务之急,是贼王李自成。”
他撩袍跪地:“父皇,儿臣愿率一军西进,阻李自成于湖广!”
朱友俭看着他,没说话。
良久,摇头。
“你的战场,在南京。”
朱慈r抬头:“父皇...”
“听为父说完。”
朱友俭扶起他:“江南初定,新政方起。清丈田亩,分配土地,安抚人心...这些事,比打仗更难。”
“朕需要一个人,替朕稳住江南。”
“这个人,只能是你。”
朱友俭拍了拍朱慈r的肩膀:“你是储君,是大明未来的天子,更是为父的后盾。”
“只要有你在南京,朕才能放心西征。”
朱慈r眼眶红了:“可父皇...您刚经历海战、平叛,又要...”
“朕是大明皇帝。”
“是大明将士的精神旗帜。”
朱友俭打断他,继续道:“身为皇帝,没有休息的资格。”
随后,朱友俭看向王承恩:“承恩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传令黄得功、高杰。”
“整军,三日。”
“三日后,随朕西征湖广。”
“是!”
朱友俭又看向李邦华:“李卿,你与史可法辅佐太子,推行新政。江南之事,朕全权交予太子。”
“若有敢阳奉阴违、暗中阻挠者。”
“直接斩立决!”
李邦华肃然道:“臣遵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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