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瞪得老圆,一时间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愣住,总之是一副相当不妙的表情。
奥利巴嘴角下撇,「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,既然你真的自由,为什么不直接打过来?」
白木承却显得更加开心,已经不再称呼「老兄」或「先生」。
「奥利巴,你现在就像是尚未开瓶的酒,无论容器还是色泽都很完美,唯独尝不到味道。」
「仔细想想看吧,就算开瓶了又能损失什么呢?总之酒都是要被喝掉的。」
「要仔细品味你的强大,就绝不能心急,要彻彻底底地将你的瓶塞」拔出来,一点残渣都不能剩――――」
说著,白木承忽然提起,像是在唠家常。
「就在刚刚,我的女友邀请我,和朋友们一起去郊区的冬日庙会。」
「那边会有什么娱乐活动呢?」
「会有套圈或者打气球之类的吧?还有投球,真让我期待――――」
「可是啊,奥利巴是做不来这种事的。」
白木承笑著看向奥利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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