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对学生的十首歌
回到经屋,郑辉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翻出一沓信纸,又找了一支笔。
现在的华语乐坛是什么样?
任贤齐还在唱着《心太软》,满大街都是你总是心太软;张惠妹的《听海》哭得撕心裂肺;王菲还在空灵地叹息。
打开收音机,调频里传出来的流行歌,要么是深情款款的苦情歌,要么就是都市寂寞男女的小品。
全是情情爱爱。
好像年轻人除了失恋、暗恋、三角恋,就没有别的生活了。
好像十八九岁的年纪,就该整天为了个异性要死要活。
不对。
真实的十八岁是什么样?
是压在课桌上做不完的试卷,是面对未来那种既恐慌又兴奋的迷茫,是兜里没钱但年少轻狂。
市场上缺一种声音,旗帜鲜明、极具煽动力、专属于他们的声音。这种歌,现在市面上没人专门做,这是条没人抢的跑道。
而且学生这个群体,有三个特点。
针对学生的十首歌
他在纸上写下几句词:
“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,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…”
“夜空中最亮的星,请指引我靠近你…”
郑辉闭上眼,脑子里出现了画面。
“以后电视剧插曲、毕业典礼、甚至公益广告,都能用这首歌,版权费细水长流,这是养老保险。”
“主打有了,话题有了,逼格有了。接下来,要占领场景。”
“每年六月高考,九月开学。这两个时间点,学校广播站必须放我的歌。”
《我的天空》。
这首歌有说唱,有摇滚。前奏那个钢琴一响,接着吉他切进来,画面感极强。
郑辉模仿着说唱的节奏,嘴里蹦出词:
“再见我的爱,i
wanna
say
goodbye…”
“在无尽的黑夜,所有都快要毁灭…”
只要这首歌火了,以后只要是毕业季,只要是学生要分别,或者是新学期誓师大会,这首歌就是必选曲目,这就是场景垄断。
接下来,是商业价值的收割。
郑辉写下两首歌名:《我相信》、《飞得更高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