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的问题,黄瑞暂时不能给一个肯定的答案,因为时兮身上究竟被人下了什么样的药,她是不清楚的,而且这些也已经超出她的能力范围了,不过……
她可以找人帮忙!
她虽然只是一个心理医生,但医学无国界。
不管是心理方面,还是其他方面,都可以进行学术交流,所以她通过那些机会,结交了不少朋友。
其中就有好几个,是中医学方面,制毒解毒的能手。
她可以联系那些人,一起为时兮治疗,只是结果目前还不能保证,所以她不能给小姑娘太大的希望。
她蹲下身子,跟小姑娘平视,擦了擦小姑娘脸上的泪珠,“不哭了,我会尽可能的叫醒你妈妈!而且你这么可爱,你妈妈肯定也会努力醒过来的。”
甄宝吸了吸鼻子,“漂亮阿姨,不管你能不能叫醒我妈妈,我都先谢谢你!”
“乖……”
黄瑞说:“你妈妈的病情比较复杂,我得联系几个朋友一起过来,我先走了。”
甄宝特别乖巧,“漂亮阿姨,你路上开车慢点。”
虽然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,但黄瑞已经深深的被小姑娘的可爱和懂事征服。
一个四岁的小孩子,很少有这么乖巧懂事的,而且她长得……
黄瑞深深的看了一眼甄宝的脸,敛了敛眸光往外走。
门外,容珩如一个真正的保镖一样,双手背在后面笔直的站在门口,见黄瑞出来,对她颔首,“黄医生……”
黄瑞上下打量了容珩一眼,“听说你是靳司寒的保镖?”
容珩点头,“是,靳少看她们孤儿寡母比较可怜,就派我过来保护她们。”
黄瑞,“既然你现在是她们的贴身保镖,那就把联系方式给我一个,我接下来要为甄小姐治疗,咱们接触起来也比较方便。”
容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递给黄瑞。
黄瑞接过来,放进包里,然后离开。
一切的一切,都被老爷子暗中安排的人手拍了下来,直接发给了他。
……
陆家老宅。
靳司寒假扮的陆震烨,并没有被老爷子发现任何破绽。
人就是这样,对于自己比较信任的人,即使会有一些细微的不对劲,也不会怀疑什么。
在老爷子心里,陆震烨是他最疼爱的儿子。
他看陆震烨的眼神,都是带着滤镜的。
就算会有一些小问题,他也会自动过滤掉。
这不,他明明看见,陆震烨喝茶的姿势,跟以前不一样了,却也只是说了一句,“不是教过你很多次了,品茶要慢慢的,你一口气喝这么多,根本就品不出真正的茶香。”
靳司寒,“……”
靠!
还真是个好爹!
连这种东西都手把手的教,对老大有过这样到底耐心吗?
有个屁!
他只会让老大小小年纪扛重担,自己跟老三风流快活!
想着面前这个老东西做的那些肮脏事,靳司寒就恨不得现在就拿把刀子,把他的心给剖出来,看看究竟有多黑。
人非草木!
跟老大的母亲一起过了那么多年,怎么就真的能做到,半点感情都没有呢?
心里再怎么气,靳司寒面上还不得不表现出一副讨好老爷子的样子,“我这不是刚回来,有点渴了,所以喝得急了一点。”
“那也得慢点,太烫!”老爷子端起一杯新茶,轻轻的吹了吹,然后才递给坐在他对面的靳司寒,“这杯不热了。”
“……谢谢爸!”
靳司寒只是接过来,并没有喝,他迫切的想知道有关时兮事情,但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。
万一说了不该说的,就真的要露馅了。
正愁,老爷子先提起来了,“有关那个女人,你接下来究竟是怎么打算的?”
靳司寒知道老爷子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是指甄好,所以打算以此为突破口,扯到时兮身上去。
“也没什么打算,就是先放她几天,反正她就像是风筝似的,线在我手里攥着呢,她根本就飞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靳司寒模仿着陆震烨的语气。
老爷子浅抿了一口杯中茶,“说的也是,如今容珩已经死了,她不过就是一只没有依靠的小猫,还不是任由你想怎么逗,就怎么逗!”
靳司寒轻勾唇角,“所以啊,我才会先放了她,等她以为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时候,再把她抓过来,到时候她就像是一只怎么逗逃不掉的老鼠,这样的游戏玩着才有意思。”
老爷子也笑,“看得出来,你是真的对她没有那样的心思了。”
“不是跟您说了,一个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的女人,已经配不上我如今的身份了。”靳司寒看了老爷子一眼,然后突然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