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惚的感受著这一境界的美妙。
而也就在这个时候,恍惚之中,他仿佛看到了一扇厚重的门。
那门古朴,厚重,观之神秘!
秦放瞪大」了眼睛。
那门仿佛存在,又仿佛虚幻,观之可见,却又仿佛触之不及――――
这就是――――师父提到的门」?!
叩开神门,便可入神通领域?
他瞪大了眼睛。
可只是片刻之后,那门,便消失了。
秦放连忙仔细感受――――
足足许久之后,他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一团前所未有的精芒,从他眼中射出,如有实质。
「门还存在,但想要窥探,我没有路――――」
他呢喃。
门就在那里。
却如镜中花,水中月,只可观,不可触。
――――他缺少叩开这门的路。
他一时恍惚,许久之后,他才缓缓抬头,却是看向了府城方向――――
路,在府城!
府城,必然有推门之路!
他心中涌现出了难以喻的激动和期待。
――――那一只大手,恐怖的难以喻。
他虽猜测,那大手是人为。
可又难免有所忐忑――――
――――人,真的可以通过修炼,达到那一步?
可现在,他坚信――――
可以!
因为到了化劲,就隐然已经开始接触到超凡的东西。
他的大脑中,一阵阵清凉感游走――――这是之前不曾出现过的。
那清凉感让他心静、意明,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这足以说明,身体这个属于他自己,但之前他却一无所知的存在――――是一座难以想像的神藏!
有著太多未知和玄妙,等待他去发现和开采!
他缓缓长吐一口气,看著自己周身――――
瀑布的水流还在哗哗的坠下。
但自突破之后,他的身体,就自然而然有一圈劲力,游走在皮膜之下,击碎一切触碰他的外力。
――――射向陈山河的毒刺,就是被这股力量,给震开的吧?
「――――护体――――气劲?」
他下意识的想著。
他看著自己的手,片刻之后,露出笑容,身形一动,跳出瀑布。
而这一动,就感觉到又有不同――――气血无漏,劲力环身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,好像都轻灵了许多。
仿佛这一动,周身劲力,都在助力他身形更加轻便!
他眼睛亮起来――――
自己现在的速度和力量,应该都远远超过了过去。
「一万两千斤――――」
他闭目感应自己的状态,然后就精确的明悟自己现在的力量极限!
一万两千斤――――
秦放倒吸一口凉气。
两膀一晃,万斤巨力?!
又该是何等一副钢筋铁骨,才能支撑起这等庞大的力量?
――――不知不觉间,他已然成为一个之前想都不敢想像的怪物!
「哈哈哈――――」
喜乐跑了过来,对著他哈哈哈,尾巴摇的飞快。
秦放看著眼前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大狗,露出一丝笑容,摸了摸它的狗头――
护体气劲,会主动护体,但秦放只要意念一动,自然不会伤到喜乐。
喜乐伸出巨大的舌头舔他的手,秦放心头一阵轻松和喜悦――――
「总算突破到了化劲,比预想中――――提前了三四个月。
而今距离师父他们离开,才一个多月!
――――这种进度,恐怕师父他们知道,也要震惊吧?
「关键在于我领悟了意桩的真意,同时,又吃下了一条宝鱼――――这宝鱼,比蜂肉效果更好许多。」
这一条宝鱼,几乎相当于好几百头巨蜂的能量总和了。
而且,似乎还有超出。
「宝鱼,到底是什么?」
秦放不由又想到这个问题。
总感觉――――这种存在,压根就不应该是大自然的产物!
――――不过话又说回来。
宝鱼虽然神秘,但相较之下,山洞里的寒洞以及宝植,岂不是更加不可思议?
――――实在不能用过去的常识,来判断这个世界的存在。
「这个世界的超凡,可能至今都还只展露了冰山一角――――不过不著急,有面板在,只要不死,我就有机会一步一步走到最高――――」
「也许有朝一日,也会成为那随手一掌,便可引发天灾的恐怖存在?」
他目露期待的想著。
面板,是他最大的底牌。
师父突破化劲,都失败了一次。
而他,居然一次成功!
除了他累积厚重之外,估计更重要的原因,就在于金手指。
熟练度只要增长,就不会消退!
他又走了一次神,好半天,才轻吐口气,彻底将普升化劲的心情给平复了下去。
「接下来,就去府城找师父他们吧――――也不知道府城,师姐是否真的出事儿了――――」
虽然只见过一面,但师姐曾给他留下深刻印象,而且还是师父唯一的女儿,她的安危,秦放也始终挂念。
不过在此之前――――
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。
首先。
「要再去寒洞里看看――――以我现在的体魄,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六十米之外?拿到师父说的后面的东西?」
秦放想到了寒洞。
「还有――――宝植,是不是也可以尝试看看?」
「就是那些巨蜂,还是有些吓人――――」
巨蜂现在他杀起来很顺手了,但前提是――――少量巨蜂。
如果巨蜂数量多了,他也得噶!
那恐怖的毒刺,他可没忘记。
虽然他吃了不少神秘液体,估计也产生了抗毒性。但光是那一根根十多公分毒刺的物理伤害,就够他喝一壶的了!
――――但总要想办法尝试一下。
「另外就是陈山河――――」
秦放眼睛微眯起来,眸光渐冷。
宝植能不能到手暂时先不说,寒洞肯定还有巨大可挖掘的东西,如果被陈山河发现了这出宝地,就麻烦了。
更何况――――
「许然的死绝不正常,那陈山河一直在找我,恐怕――――也跟这有关。」
秦放眸子浮现出冷色。
他可是流民出身。
是见过――――
以人为食的!
当时没深思,但这两天站桩的时候偶尔想起,他就越想越不对劲。
许然死后,对方伤心过度,还吐了几口血,差点跌落境界?
化劲身体怎么可能那么差?
而一个收了不到半年的徒弟,哪怕寄予厚望,又能有多深厚的感情?甚至因对方的死而吐血?
再加上这次他得到宝鱼,对方一直在找他这个已知条件――――
那么结论,已经不而喻了。
――――许然,多半是被陈山河弄死的。
目的――――
是他体内的宝鱼!
宝鱼肯定没了,那么还能剩下什么?
许然本身!
他要不然就是喝了许然的血,要不然就是干脆将许然整个吃了――――然后还从中得到了好处!
所以尝试著破了一次关。
结果失败。
破关失败,自然会伤及自身。
这大概率就是他吐血的原因。
现在,他发现了第二条吃了宝鱼的人。
――――那么追著自己不放,也就可以理解了。
他,想吃了自己!
秦放眼底的杀意渐渐浓郁。
想要吃自己?
但突然。
秦放一怔。
「不对――――」
「对方早就已经是化劲――――那他还怎么破关?」
「他想破的――――」
「――――是什么关?」
他表情渐渐呆滞,然后瞳孔开始放大,心跳加速―――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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