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字中,最快的走远的走到了五十米到六十米――――那是五千斤的重力区域,基本已经是暗劲后期到巅峰――――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再一对比秦放轻轻松松一口气走到五百多米的距离。
再看到无数人就在四五十米的关口打转――――
――――这当中的差距,让人惊叹!
惊叹,震撼的目光,时不时就落在人群中的秦放身上。
秦放渐渐已经习惯――――
就在比赛如火如荼的时候。
有关秦放的情况,已经火速遍传整个澜央城。
「秦放?二十岁的真元?五百八十米?」
「今年居然出现了这等出色的人物?」
「不行,得想办法通知殿主!这种天骄,必须要收入殿中!」
「这甚至丝毫不比四年前的雪辞师妹天赋差啊!」
「二十岁推开神门――――无论是根骨天赋,乃至悟性,心性,都必然是上上之选!是今后的中流砥柱!」
「对对,通知殿主!」
他们行动著。
城外,渡口边,云观鱼在垂钓。
一艘大船还没停稳,就有人从大船上跳了起来,一跃数百米,落在了云观鱼的身边。
吓得周围钓鱼佬一阵惊呼,人仰马翻。
「云师兄,你居然还坐的住?!出大事儿了!」
女子咋呼的声音,让云观鱼眉头紧蹙,抬起头,看著明显有些兴奋的女子蹙眉问:「怎么,老头儿终于没压住伤势,挂了?」
「?」
来报信年轻女子没想到云观鱼会来这么一句,人有点傻。
云观鱼重新垂下眼帘,古井无波的抽了抽鱼竿道:「既然没挂,也不是让我转正――――能出什么大事儿?」
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?!」
那女子反应过来,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之后,这才连低声道:「今天武考,出了个天才!」
当即,将秦放走出五百八十米的事儿,说了出来。
云观鱼都露出一丝惊讶:「真元境?走出了五百八十步?那是不错,看来各脉都要动起来了――――不过,这跟我有啥关系?」
他不在意的抽了抽鱼竿。
「怎么跟你没关系?你当那天才是谁?就是你钦点进入驿馆的啊!」
那女子焦急道。
云观鱼闻,抽鱼竿的手顿了顿,露出一抹疑惑:「我钦点入的驿馆?
谁?」
女子一脸无语的捂住额头――――倒是忘记自家这大师兄的性子了。
「三个月前,一个来自炎方府的少年,名叫秦放!――――你想想,还有印象不?」
云观鱼皱眉,仔细回忆起来,好半天,他露出恍然之色:「哦,想起来了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――――他咋了?」
「他就是这一次的真元境天才啊!」
云观鱼的反应让那女子急的怒吼。
云观鱼眨巴眼:「真元?我记得很清楚,他只是化劲,不是真元――――」
「可现在他就是真元啊!显然是在这段时间突破的啊!」
「是么?」云观鱼惊讶,片刻之后点头:「嗯,那是很有可能了――――天赋不错,一次就破境――――不错。」
他点头点评。
女子一脸懵,然后急道:「那您还坐的住?!」
云观鱼皱眉,不解问:「他进真元就进真元呗,我为什么坐不住?」
「不是,你算是他的领路人啊,是你钦点他入驿馆的啊!等于就是你最先发现他的!这你不将他引入我天武一脉?!你去的话,概率很大啊!」
那女子眼睛亮亮道。
云观鱼蹙眉,想了下之后摇头:「不去。」
「嗯?」女子傻眼:「为啥?」
「我要观鱼。」
云观鱼老神在在。
」???」
女子额角青筋暴露,终于暴躁:「你可是代殿主!这种天才弟子,咱们现在明明占据先机――――你居然不想办法争取?要观什么鱼?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鱼竿都给折了?!」
云观鱼抬起眼皮瞅瞅她,没搭理。
」???」
眨眼间,天色暗了下来,但还有大量丁字楼的没上场――――
毕竟,一共就二十条赛道,每次二十人,一天时间的确是不够。
「今日海选毕,明日巳时一刻,剩余未考人员,请准时抵达。」
到了酉时,有黑甲军士出列,大声说道。
今天的考试,结束了。
人群哄闹,渐渐散开。
秦放站了一天,伸著腰身――――
――――看来师父他们,真的没入城。
他心中想著。
今天他在这里站了一天没有离开,就是想著万一师父他们进城了,看到他,也许会想办法联系他。
结果――――空等一场。
――――到底能出什么事儿呢?
他想著。
「秦兄?」
钱如海有些客气的声音响起。
秦放抬头看向他,发现他明显有些拘谨的笑容,挑了挑眉,玩味笑道:「这可不像你啊。」
钱如海先是怔愣了一下,但随即就明白了过来,脸上露出苦笑之色摇著头:「好吧,是有点吓人――――但这也不怪我,谁让你现在是真元境武者,而且――――不出意外,以后最次都将是天罡无极宗的真传弟子――――我,一个个区区商会执事,能不紧张么?」
说到这里,他一脸惊叹――――
――――犹记得第一次跟秦放闲聊,他们还提到了吴雪辞和爱慕她的那些天之骄子。
当时他侃侃而谈,但最后也承认――――那些人物,可不是他能接触的。
当时他还劝秦放,莫要有什么非分之想。
可现在――――
――――秦放表露出的天赋,可是丝毫不逊那位雪辞小姐!
而他以后,只要不夭折,就势必将成为他口中的那些天骄」、大人物――――这种转变,著实有点大。
饶是他,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,面对秦放,更是再不敢有丝毫的逾越。
秦放笑著拍拍他肩膀:「有什么不同?我不还是我?」
钱如海怔愣,就听秦放笑道:「行了,走吧,回了。对了,明天还是海选――――我可以不来吧?」
钱如海回过神,连忙跟上,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道:「你可以不来,不过这段时间――――你估计有得忙了。」
「哦?」秦放诧异。
钱如海摊手道:「你真元境修为,又这么年轻,天赋之惊人,恐怕已经注定是本次武考的首席――――今后势必是澜央城大人物,未来不可限量。接下来,肯定会有大量澜央城大势力会派人来接触你、结识你――――甚至是邀你加入――――你说你能闲得了么?」
这的确是个麻烦事儿――――也是秦放一直都想要低调的原因。
当你处于高位时,周围自然而然就会有慕名而来的人。
他们怀著各种各样的目的与你结识――――
而应付这些人――――
――――的确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。
不过,秦放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处理了。
「嘿嘿,说到这个――――恐怕要劳烦钱兄一番了。」
秦放笑眯眯的拍著钱如海的肩膀。
「嗯?我?」
钱如海一脸疑惑。
不久后,秦放回到了驿馆。
钱如海并不在。
只是很快的,钱如海就带著几个侍女、奴仆,匆匆的来到了甲十九院――――
在秦放回到驿馆不久之后,驿馆大门外就来了一群人。
一个管家模样的人,带著人迳自入了驿馆,然后停在了十九院之前。
上前敲门,同时恭敬道:「秦放秦公子可在?我等是澜央城东城九业商行管事,奉我家主人之命,特来拜会,备薄礼一份,恭贺秦公子武考扬威!」
院门依旧紧闭。
那管家模样的人顿了顿,提高了一点声音道:「我家主人,素闻秦公子天资卓绝,心生仰慕,不敢奢求深交,只盼公子得闲时能容我等奉茶一杯,聆听教诲――――」
他话未说完,院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只是,出现的却不是秦放,而是面带笑容的钱如海。
钱如海拱手笑道:「这位管事有礼了。在下钱如海,暂为秦兄打理些许俗务。秦兄方才破境,正在稳固修为,不便见客,失礼之处,还望海涵――――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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