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婆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安父低声呵斥,“别提小时候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,都是你干的好事。”
安父气得直瞪眼。
要不是这老太婆整天在女儿耳边念叨,安西漾至于忘记初心,死活要跟周放离婚?
安母挣扎了几下。
终于消停了。
安父转头看向周放,脸上挂上歉意。
“小周啊,刚才你岳母气急了口不择。咱们好聚好散。西漾是什么人,你心里清楚。要不然你也不会宠了她这些年。”
安父叹了口气:
“这些年,多亏了你。你把两个孩子照顾得很好,我们都感恩。”
“孩子。”周放抓住这个词,“我不会同意孩子去国外。”
“谁要带拖油瓶出国。”安母一把扒开安父的手,翻了个大白眼。
因为这个泥腿子女婿,她在海市的老姐妹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。
别人家的女婿,要么是科长,要么是厂里的主任,还有在国外挣外汇的。
周放是个泥腿子。
哪怕现在在工地上拉了个草台班子,哪里比得上傅轻年那个高材生?
女人始终是要高嫁。
既然前面被生活所迫低嫁了,现在有机会必须斩断这段孽缘。
周放在安母眼里,就是最恶心的一段孽缘。
听到安母不要孩子,周放紧绷的后背终于松了。
不用争抚养权就很好。
“既然话说到这份上,咱们就明算账。”安母重新坐直身子,算盘打得噼啪响。“囡囡最好的青春都搭在你身上,你得给青春损失费。
这起码得拿三千块。还有孩子不在她身边,她的精神损失费咱们都得算清楚。”
安母喝了口红茶润嗓子。
“她要对以后有个保障。老家的房子我们不要归你。海市这套房子就当补偿得全归囡囡。”
周放开口:
“新城那套房子留给两个孩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