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妇端着碗的手一僵。
十分无语。
“留嫂子,你这火气怎么还烧到我家死鬼头上了?”王寡妇干笑两声。
“这不是话赶话嘛。”留丑女一抹嘴巴,嘿嘿笑道:“要我说找男人就得擦亮眼。
你看赵胜利那人就不差,当过兵,人实在,退伍下来以后老了也有补贴。赵媛那孩子也懂事,是个有孝心的姑娘。”
王寡妇脸色瞬间不自在。
低着头猛扒饭。
“是不错。”
“你也觉得不错对吧?赵胜利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?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。”
“人活一辈子,他也不能光靠几根手指头解决空虚寂寞冷。”
宋香兰:……
刘大花:……
什么虎狼之词。
王寡妇没接茬,夹了颗花蛤掩饰尴尬。
“我娘家有个表妹。”留丑女眼珠一转,有了主意,“前两年男人去炸石头,被碎石头崩死了。
炸石场赔了一大笔钱。她就寻思找个踏实的男人重组个家搭伙过日子。”
王寡妇手里的筷子停住。
胸口有点说不上的酸涩感。
“那挺好啊。”
留丑女撇嘴,“我表妹那脾气死倔,非要男方去她婆婆家生活,说是舍不得前夫留下的老院子。
带着几个孩子跟前婆婆一起住,这哪个男人受得了?这不瞎折腾嘛。”
“赵胜利跟她倒是合适,万一成了只能过去当牛做马。”
宋香兰在旁边默默吃菜。
听着留丑女在那胡编乱造,忍着没笑。
留丑女偷瞄了表情僵住的王寡妇,“这事我还没应承下来。不过我表妹也说得对,光棍汉一个人老了感冒发烧都没人关心太可怜了。
还不如过去当牛做马,最多也就等年纪大了不能动了,被继子女给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