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后没好气道:“哀家只是在福山寺养病,不是孤陋寡闻,你自小和谢怀忱相熟相知,为他讲话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皇太后垂了垂眼,她摆摆手,让谢怀忱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倒是个镇定的,哀家说那么多,你不恼也不怕,是个好儿郎。”
“皇太后与家父旧识,无论说什么,都是长辈对晚辈的教导,自然不该恼不该怕。”
谢怀忱微微作揖,他脸上没过多的表情,仿佛真的在听皇太后教导。
皇太后对他这幅顺从的模样很满意,向谢怀忱身后招手道:“好孩子,你过来。”
江玥蓉听见皇太后的声音,笑着过去,她屈身作揖,乖巧在皇太后身边站着。
皇太后指着谢怀忱问江玥蓉:“好孩子,你怕不怕他?”
江玥蓉轻轻摇头,“谢大将军名声远扬,臣女倾心不及,怎会怕呢。”她抬头看谢怀忱一眼,快速垂下眼睫,“说起来也巧,我和谢大将军在来的路上就认识了,见我被歹人威胁索要钱财,还亲手帮我解决了麻烦。”
“你们是相识的?”皇太后仿佛听见天大的喜事,脸上的病气去掉一大半,“哀家这是碰上一对要成的鸳鸯了?”
“别家的女儿听见谢怀忱三个字都害怕他鬼面阎罗的外称,到你这里反而是倾心不及,不愧是永兴侯的女儿。”
皇太后乐呵呵的,把江玥蓉的手放在手心细细捂着。
“谢大将军样貌俊俏,又是征战沙场的儿郎,哪家女子会不喜欢呢?皇太后娘娘就不要打趣臣女了。”
江玥蓉羞得低下头,俨然一副未出阁女儿的娇俏模样。
太后拍拍她的手背,转问谢怀忱,“你觉得江小姐如何?”
“甚好,但谢某一心在边关战事上,无心儿女私情。”
江玥蓉害羞的表情一滞,她眨了眨眼睛,伤心道:“是了,谢大将军是不会看上我的。”
她伤心得急,一下子咳嗽起来,立马拿帕子捂住嘴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