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姑娘,再试一回,可好?”
什么?林锦玉一时怔愣,下一瞬,唇上微压,他亲了下来。
似乎怕她不愿,或者怕惊吓到她,他只是轻轻触碰,小鸟轻啄一般。
几下之后,见小姑娘没有反抗,才微微张嘴,含住她唇珠,轻揉慢吸。
果然,和他想象的那样柔软,比葡珠香,比樱果甜。
未曾深吻,他身体便有了反应,怕冒犯唐突了小姑娘,赶紧下半身后错,舌尖舔了舔她唇瓣,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她还小呢,这般娇嫩乖巧,他实在舍不得把男人的狰狞欲望袒露出来,怕惊吓着她。
两人就这样若即若离地依偎着,谁也不说话。
萧云庭运气调息,平复体内潮涌后,才低声问道:
“你那次说,与我肌肤相亲,非我莫属,可是真心话?”
林锦玉被他亲傻了,晕乎乎地点头。
听他低笑一声,浑厚嗓音于耳边滚过,直入心扉,烫得她脸发红,心发颤。
“那么,与我为妾,你可愿意?”
他得问明白了,才好告诉母亲,请她操持,纳小姑娘入府。
林锦玉这时候清醒了些,为妾啊前世她堕入青楼,赎身之后,本没什么奢望。
偏偏后来恩公与她一夜欢爱,她那时候满心想着,能给恩公做个侍妾,便心满意足。
后来恩公知道她真实身份,不辞而别,只将她养在别院,锦衣玉食,予取予求。
她学厨艺,习医术,只盼着恩公来别院时,自己能随身伺候。
前世,爱得实在卑微艰难。
今生她清清白白,难免生出些贪心。
就算她不生贪念,甘愿与恩公为妾,又如何与母亲,还有锦川顾叔他们交代?
总是要争取一下的吧林锦玉手指下意识地抠着恩公衣襟,低声问道:
“一定要做妾吗?做妻,不可以吗?”
萧云庭叹一口气,摸了摸小姑娘脑袋才道:
“有些为难不过你放心,就算为妾,我身边只有你一个,以后也不会有别人。”
林锦玉手指一曲一直地,揉得他心里发酸,只恨自己身不由己。
若不是朝局不稳,他又何必忌惮王老匹夫和长公主,就娶她为妻又怎样?
出身微薄又如何,他已是超一品大员,并不需要妻族来为自己巩固地位与权势。
只是萧云庭知道,王老匹夫和长公主,容不下他娶别的女子为妻。
小姑娘孤苦无依,病弱老母,年幼弟弟,都靠她这只雏鹰张着翅膀去维护。
若娶她为妻,那些人还不得把她和木家给撕了?
“你可是娶过妻?”许久之后,林锦玉突然问道。
前世她听长青几次提过,恩公有个儿子叫庆宝,想来是家中嫡妻所生。
只是既有妻室,又怎说日后只有她一个?
萧云庭点头,正要与她解释,当初娶妻还未拜堂成礼,新妇便与人私奔
对面府邸后门吱呀一声,马清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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