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意识到实验体的行为很危险，决定先将他放回浴缸，进行物理降温，“你现在的行为很不正常，”

她打横抱起莫钰，将他放回浴缸，“我要对你的精神状态进行检查。”

莫钰倒也没有反抗，而是可怜巴巴地望着安宁，“研究员小姐，你只要答应让我一直陪着你，我就乖乖的，好不好？”

安宁拿起扫描仪，简单的按了两下按钮，头也不抬，“我不能答应你无理的要求，”

她表情严肃，手中的仪器开始运转，“你先平静下来，配合我检查。”

莫钰变回人鱼状态，乖巧的趴在浴缸边缘，露出温顺的表情，乖乖地任由安宁拿着仪器扫描，声音带着讨好的意味，“那研究员小姐检查完之后，能不能陪我说说话呀？”

安宁一边操作仪器一边回答，“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，”她专注地看着仪器上的数据，表情凝重，“你的精神状态现在非常不稳定。”

“没有哦～研究员小姐，”莫钰专注的看着安宁，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，“我现在感觉非常好。”

“异常”安宁垂眸扫过屏幕上跳动的数值，眉头微蹙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调出脑波图谱。

莫钰的α波异常活跃，边缘系统呈现出类似人类躁郁症发作时的剧烈波动，但又夹杂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高频震颤，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特有的生物电流。

“你在撒谎。”

听见这句话，莫钰仍然平静的趴在浴缸边缘。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安宁，带着几分无辜，几分执拗，还有几分深藏的欲望。

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安宁的助理提着保温箱和海鲜站在门外。

“安研究员，您要的东西送来了。”

安宁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，动作一顿，她将扫描仪放在一旁，“你先单独冷静一下，我去取东西。”

说完，她就转身离开浴室前往客厅的大门。

门开的一瞬，走廊的冷光斜切进来，照亮安宁淡漠的瞳孔。她面无表情地从助理手中接过保温箱和装着活鱼的水箱。

“安研究员，还需要别的吗？”助理看着安宁颈侧那个带着血丝的牙印，欲又止。

“没事，实验体有点躁动，正常现象。”安宁语气平淡，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关上门，安宁提着东西回到浴室。莫钰依旧趴在浴缸边缘，听到开门声，他那双蓝色的眼眸亮了一下，像深海里捕食的鱼突然发现了光源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，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、漫不经心的姿态。

“研究员小姐，你终于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，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
安宁没有理会他的情绪输出，将保温箱放在洗手台上，打开，拿出一袋冰冷的血浆，熟练的插上吸管。

她走到浴缸边，将插有吸管的血袋递到莫钰面前，动作公事公办。

“进食。”

莫钰顺从地张开了嘴，却不是为了吃鱼。而是趁其不备，一口咬在安宁的手背上，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手背，带着一丝湿滑的触感和不易察觉的刺痛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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