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钰低下头，贪婪地嗅着安宁颈间的气息，那是让他安心，让他疯狂，让他想要将其拆吃入腹却又想要顶礼膜拜的味道。

为了今天，他昨晚在浴缸里花了整整四个小时清理自己的鳞片。他用指甲剔除了每一处可能存在的瑕疵，打磨了每一片鳞片的边缘，甚至忍痛拔掉了一片色泽不够完美的鳞片。

只为了现在这一刻。

只为了让研究员小姐的眼中，只有他。

“研究员。”莫钰忍不住仰起头，露出了脆弱的脖颈。他的眼神迷离而专注，瞳孔深处倒映着安宁冷静的面容。

安宁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将求偶两个字写在脸上的实验体，“你心率过快，体温升高。又进入易感期了？”

她迅速做出了判断，然后抽回了手，冷淡地打断了他的表演。她掀开被子下床。

怀里的温度骤然消失，莫钰的动作僵硬了一瞬。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暗芒，但转瞬即逝。

巨大的鱼尾在空气中重组、拉伸，最终变回了一双修长的人腿。

莫钰赤裸着身体跳下床，几步追上了正准备走向浴室的安宁。他从背后抱住了她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。

“研究员小姐好坏点了火就跑。”

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，安宁面无表情地挤着牙膏。她的研究进度已经明显落后了，不能再纵容实验体胡闹，“我可以给你注射抑制剂。”

莫钰环在安宁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，他想要把眼前这个人按在墙上，然后

但他不能。

研究员小姐会生气的，会讨厌他。

镜子里，莫钰将脸埋进安宁的颈窝，银色的发丝与紫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。他的睫毛颤抖着，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，却轻轻松开了手。

“那我那我帮研究员小姐梳头。”他讨好地说道。

莫钰伸出手，拿过台面上的梳子。动作轻柔地捧起安宁的紫发，梳齿穿过发丝，他低着头，神情专注而虔诚。

人鱼是非常聪明的生物，他们能在50年内融入人类社会就是很好的证明。

不一会，和往常一模一样的单马尾就在莫钰的手中完成。

安宁漱完口，抬手想要擦掉嘴角的水渍，却被莫钰抢先一步。他修长的手指抹去那滴水珠，然后自然地含进自己嘴里吮吸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安宁。

那是一种看着所有物的眼神，贪婪、粘稠，令人窒息。

安宁动作停住了。她抬起眼，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实验体。

她并没有被这浓厚的情感吓到，因为她本身就无法感受到情绪。安宁只是沉默了一会，然后开口，“我要去研究室，你回浴室吧。虽然你分化期结束了，但是还是在水里面待着对身体有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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