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巍虽然有些不甘,但也知道宋明月说得有理,只能摩拳擦掌地等待着正式作战的那一天。
沈巍虽然有些不甘,但也知道宋明月说得有理,只能摩拳擦掌地等待着正式作战的那一天。
造船工程的启动,对铁料和燃料的需求量急剧攀升。
沈叔那边几乎是不眠不休,带着矿工们日夜轮班开采。
一车车的铁矿石和煤炭,如同黑色的河流,源源不断地涌入北漠城。
宋明月几乎全天都待在空间外,她的身影穿梭于冶炼坊、工棚和造船工地之间,协调物资调配。
她利用空间作为中转站,将堆积如山的铁料和成桶的燃料,一次次地转移到造船工地附近。
空间里的灵泉水也被她大量调用,用于淬火和工人的饮食补充,极大地提升了工作效率和大家的体力。
空间内,沈惊澜、沈晴和李元,则只能通过那面可以观察到外界的“窗口”,看着外面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“唉。”沈晴轻轻叹了口气,收回目光,“外面忙成那样,我们却只能在这里干看着。要是我能出去就好了,至少能帮着拧颗螺丝。”
沈惊澜沉默地看着窗外。
他没有说话,但他眼中的那份渴望和无奈,沈晴看得分明。
李元则依旧坐在,手里捧着一杯茶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京城,慈宁宫偏殿。
沈清燕正襟危坐于凤案之后,下方两侧坐着七八位内阁重臣和六部尚书。
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,案上摊着几封来自东南沿海的告急文书。
“南洋倭寇此次来势汹汹,战船数量之多,前所未有。”兵部尚书沉声道,“而我大周水师,久疏战阵,战船老旧,恐怕难以在海上与之抗衡。”
“能否抽调北境的兵力,回援东南?”有人提议。
“万万不可!”立刻有人反对,“北境雪原人和羊毛子人同样虎视眈眈,若此时抽调北境兵力,北漠城危矣!”
就在众人争论不休之际,殿外传来一阵通报声:“护国公求见。”
珠帘掀开,高铁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还穿着研究铁甲图纸时沾了油污的旧袍,显然来得匆忙。
而他的怀里,正稳稳当当地抱着小皇帝。
小家伙手里攥着一个奶瓶,正津津有味地嘬着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殿内这些表情严肃的大人们。
原本争论不休的朝堂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众大臣看着高铁那副“奶爸上朝”的架势,表情都十分精彩。
有人嘴角抽搐,有人低头假装咳嗽,有人则用眼神疯狂交流。
高铁却仿佛完全没感受到这微妙的氛围,他抱着小皇帝,径直走到沈清燕案前,微微躬身算是行了个礼。
然后将宋明月从北漠送来的那封厚厚的信件,放到了沈清燕面前:“北漠来的,宋明月说对付倭寇的法子,都在里面了。”
沈清燕接过信,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先伸手轻轻捏了捏小皇帝肉嘟嘟的脸蛋,换来小家伙“咯咯”一笑,这才低头拆阅。
几位老臣看着这一幕,又看了看高铁那副理所当然地站在太后身侧,丝毫没有回避之意的姿态,心中暗暗叹气。
这护国公,自从“失忆”之后,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。
天天往慈宁宫跑也就罢了,如今连议事都抱着皇子来了,这架势,跟皇夫有什么区别?
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护国公,如今可真是一副皇夫的架势了。
再过几年,别再生出几个皇子公主来,那才是真正的天下大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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