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抢走茶杯后,也只是把里面的茶喝掉。”
“我没有从它身上感觉到太明显的恶意。”
鸽子警员摆动翅膀,“罪恶这种东西,不能只从明面上看。”
许望舒轻轻挑眉,“它做过更严重的事?”
鸽子警员闭上嘴。
它圆圆的脑袋转向一旁,“我喜欢这个柜子上的木纹。”
许望舒等了一会儿。
鸽子警员仍旧不说正事。
很明显,它已经不愿意在这件事上继续回答。
许望舒没有逼问。
他换了个方向。
“昨晚我们逛到钟楼附近,被那边的警察赶走了。”
鸽子微微点头,“当时的状态,你们确实不该出现在那。”
“说起钟楼,听说镇中心那座钟楼以前不是现在这样。”
鸽子警员的身体细微僵了一下。
“老金丝猴先生告诉我们的,不过说得不太明白。”
鸽子警员沉默片刻。
“钟楼不是你们该靠近的地方。”
江照影手上翻点单纸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池珂也下意识看过来。
许望舒问:“为什么?”
鸽子警员抬起头,声音压得很低,“烘焙坊对小镇很重要,你们这些员工,也很重要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像关心。
可落在三人耳中,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。
鸽子警员继续道:“钟楼里封锁着危险的东西。”
“平民不该靠近。”
它看向许望舒、江照影和池珂。
“尤其是烘焙坊的员工。”
池珂脸色微微发白。
江照影则垂下眼,像是在重新衡量这句话的含义。
许望舒沉默片刻。
“如果是危险的东西,为什么不彻底处理掉?”
鸽子警员没有回答。
它只是重新端起水杯,啄了一小口。
很明显,这也是不能继续问的部分。
许望舒指尖轻轻敲了敲柜台。
下一瞬,他眉头忽然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将脸上的笑意重新压平,对鸽子警员道:“失陪一下。”
鸽子警员疑惑地摆了摆头。
许望舒已经无声走向烘焙坊大门。
池珂还没反应过来。
江照影却顺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,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许望舒走到门边,手按上把手。
下一刻,他猛地推开门。
门铃猝不及防地响了一声。
门外,赵羡鱼正蜷缩在墙边,半个身子贴着门框,姿势十分隐蔽。
如果不是许望舒突然开门,他大概还能继续听一会儿。
赵羡鱼抬头。
四目相对。
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直起身,“巧。”
许望舒微笑,“不巧。”
他说完,转头冲店里提高声音。
“警官。”
鸽子警员抬起脑袋。
许望舒道:“请问偷听他人谈话,应该判个什么罪?”
赵羡鱼脸色微变。
鸽子警员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,胸前警徽晃了一下,“偷听?”
赵羡鱼迅速把手搭上旁边的小拖车,“误会,我只是刚好路过,顺便感受一下烘焙坊门口的空气质量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