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未央把饼干塞进嘴里,咳了一声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他抬起眼。
那点属于npc警察的表情终于淡了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萧凛熟悉的、带着几分疲惫的清醒。
“昨晚钟楼那块木板,是你们发现的吧?”
萧凛没有否认。
“是。”
解未央闭了闭眼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们最好小心一点。”
萧凛问:“小心什么?”
解未央看向巷口。
外面警员们正在分饼干,短时间内没人注意这里。
他声音更低。
“你应该也知道,戏剧里,不只是演员会撒谎,npc也会。”
萧凛眼神微动。
解未央继续道:“我帮不了你多少忙,况且按照我的身份,我本来也不该帮助演员。”
“我的身份被固定在警局,很多事只能顺着npc逻辑做。”
“但昨夜封门松动,不是小事。”
“警方现在怀疑,有东西可能已经从钟楼出来了。”
萧凛沉声道:“你们找到痕迹了吗?”
解未央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只是看向小巷尽头,语气很轻,“果园被破坏了。”
萧凛心里一沉,“你也知道?”
解未央道:“警局已经接到消息。”
“还有别的地方,暂时没公开。”
巷子里安静下来,解未央靠在墙边,指尖还沾着一点饼干碎。
外面警员们分食饼干的声音很轻,偶尔传来几声鸟类低低的议论。
萧凛看着他,没有寒暄,“你知道多少?”
解未央叹了口气。
“我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作为警察,我能查到的东西,比普通居民多一点。”
他抬眼看向巷口,确认没人靠近,才继续道:“但这个世界的居民,对某些事情闭口不谈。”
“就算我现在的身份是局长,也只能知道,钟楼里关押着某种罪孽深重的犯人。”
萧凛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现实里是警局局长。”
“进了戏剧,还是警局局长。”
解未央尴尬地咳嗽两声。
“说明剧团选角严谨。”
萧凛看他一眼。
萧凛没再纠缠这个问题,趁着难得的私下机会,把最近的疑点一口气问了出来。
流浪鼠。
钟楼。
烘焙坊。
还有警局异常紧张的巡逻。
解未央听到流浪鼠时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“这件事我也觉得奇怪。”
“我第一次听说它偷抢东西时,只觉得派一两只鸟类警员找一下就够了。”
“毕竟目标小,鸟类视野好。”
萧凛道:“但他们很紧张。”
解未央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紧张得不像在抓偷食物的流浪者。”
“更像在抓某个通缉犯。”
这和萧凛几人的判断一致。
那只流浪鼠身上显然藏着更多东西。
萧凛又问:“烘焙坊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?”
解未央这次回答得很快。
“全镇所有居民都很重视烘焙坊。”
“警局档案里也把它列为重点保护地点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放松了一点。
“所以我认为,只要待在烘焙坊里,基本上能算安全。”
萧凛想起陆秉文。
又想起唐烈。
他们都死在烘焙坊内。
解未央显然也从萧凛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。
他无奈耸肩。
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