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关乎著埃及的核心,死后世界。
所以荷鲁斯之眼能带来不死之身,并且本身无论如何都无法被破坏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「所以我打算让他泡一泡冥河。要是泡进冥河里都还能再冒出来,那到时候再想办法。」
布莱泽顺便向格陵兰科普了一下该如何搭建冥界之门,搭建冥界之门又是为了什么。
「哦,原来如此!很简单嘛!」
不同于布莱泽的不知道该从哪下手,格陵兰双手抱胸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甚至还有点困惑为什么布莱泽会这么头疼。
「很简单吗?」布莱泽轻咳了一声,满脸正色地说道。
「那四条河我感觉都很难办。」
悲叹河,火河,遗忘河,誓约河,布莱泽也就知道火河也许指的是岩浆,其他三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。
「悲叹河不就是罪大恶极的人留下的眼泪吗?这个世界还缺罪大恶极的人吗?」
格陵兰向前倾著身体,脸上露出笑容,嘿嘿地笑著。
「监狱里不都是吗?该让那些家伙好好的忏悔了。」
「监狱?哦~」
布莱泽恍然大悟,甚至想拍著自己的大腿懊悔,居然要格陵兰特地提醒他。
这个世界还真的不缺罪大恶极的人,因为有异乡人啊。
异乡人中,坏人和好人三七开,乍一眼看坏人没有多少,但是要是考虑到异乡人的整体数量,那可真的是多的要命。
而监狱中更是有著坏人中的坏人、红名异乡人中的红名异乡人、黑名异乡人。
让这些异乡人流出足够一条河流的眼泪,貌似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「布莱泽,你距离我的境界还差些呢。」格陵兰有些得意地拍著布莱泽的肩膀。
布莱泽十分认同,并且认为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赶不上格陵兰的境界,因为他们的差距在格陵兰时常有非人的思考方式。
「那遗忘河呢?用能让人失忆的药水?」
「这也太没有想像力了。不过我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,你等我想想啊――」
格陵兰托著下巴,一阵思考后,视线落在了正在搅拌著锅中鸡汤的信仰者,一个灯泡在她脑门上亮了起来。
「有了,说到遗忘,那不就是孟婆汤吗?做一碗孟婆汤,不对,做一条河的孟婆汤不就可以了吗?」
「那我们要先找到孟婆要配方吗?」
「发动一下广大群众的智慧就可以了。反正试不出来也不亏,不试是浪费!」
格陵兰的思考方式就和她的作战方式一样,主打一个随心所欲,并目绝不亏本。
这样一来四条河就有三条河已经确定了该如何创造出来,还差一条。
正当布莱泽期待著格陵兰还能说出些奇思妙想的时候,格陵兰两手一摊。
「我不知道,誓约这种东西实在太抽象了,孟婆汤好歹还能从人生的酸甜苦辣咸之类的地方下手。」
「这样啊。」
布莱泽侧身靠著桌子,手指敲击著桌面,思索著誓约河。
格陵兰发挥著自己的特长,那就是在不知道该怎么突破困境的时候,把所有的可能性全部试一遍。
「或许应该从众神向这条河起誓入手。」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