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了整片大地整整三年的辐射恶风,终于停了。
风扫过肌肤,温软轻薄,再也没有那种啃噬皮肉的灼烧痛感。
萦绕在空气里数年不散的腐朽焦糊味,被泥土湿润的气息、新生野草的淡香一点点冲散。
深吸一口气,积压在肺腑、紧绷了三年的沉重与窒息,终于缓缓散开。
曾经寸草不生、生人绝迹的核污死地,真的活过来了。
干裂发黑的土地慢慢回暖,断墙碎石的缝隙里,冒出一簇簇嫩生生的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