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栋危楼一直在抖。
细微的震颤扎根在地底,一刻没停。墙面的沙砾顺着裂纹簌簌往下掉,细碎声响缠在耳边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
悬浮光屏悬在半空,密密麻麻的黑色根系脉络铺展整片地底。
谁都看得明白。
地基已经被缠死了,底下全是盘绕的根茎,正在一点点掏空整栋楼的根基。
待在这里,不是熬生机。
是等死,是被活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