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栋危楼都在微微发颤。
细碎的墙皮簌簌往下掉,落在脖颈和肩头,凉飕飕的。
地底深处,持续传来沉闷的轰隆声,是庞大根系在一点点啃食地基。
所有人都被困死在两条绝路里,进退都是死。
死守楼房,地基早晚被掏空,整栋楼塌下来,没人能活。
往外冲更不用提,漫天无形孢子飘在空气里,沾皮就烂,根本没有半点活路。
整整三年的末日厮杀,所有人都刻死了一个认知――植被区,是有进无出的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