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死寂的危楼里,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只有沉甸甸的抗拒,密不透风地压在每个人心头,闷得人呼吸都发紧。
林野站在台前,指尖还蹭着灌木粗糙的磨砂质感,鼻间萦绕的草木凉意在满室浊气里格外清晰。
后背的冷汗浸透内衣,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,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。
刚才潜伏在灌丛的每一秒,他都在疯狂复盘、反复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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