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得发闷,整座荒城静得诡异。
风停了,虫鸣绝迹,连土层深处的异动都压得极低,只剩一股潮湿腐烂的土腥气,死死黏在鼻腔里,挥之不去。
这两天难得的安稳,看着是绝境里偷来的喘息,实则是最致命的假象。
林野垂着眼,盯着手里那张被反复翻看、皱得变形的据点地图。
粗糙的纸边早磨破了指尖,细碎的刺痛一阵阵传来,勉强压下他脑子里积压的混沌。
整整两夜没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