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吹刮过残破的断壁残垣,卷着细碎焦灰扑在脸上。
空气又干又冷,裹着一层散不开的腐腥气,闷得人胸口发沉。
整片废墟静得吓人。
没人说话,连呼吸都下意识压到最轻。
折腾了这么久,靠着一套反常的控根打法,那些疯窜的藤蔓总算彻底偃旗息鼓。
连续日夜的死战,所有人早就熬到了极限。
身子是沉的,脑子是木的,紧绷了数天的神经,终于有了一丝松劲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