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。”
“这三天里,不按常理出牌的不止宋朝一个人。石坎村那片血雾到现在还没散。赵远征部长带着两千人冲锋,全部阵亡。三万人的包围圈被他一个人打穿。这些事情,按常理出牌吗。”
副手沉默了。
“既然事情不按常理出牌,敌人也不会按常理出牌。你觉得没有人敢来劫人,那是因为你还把自己放在常理里思考问题。但有些人,早就已经不在常理里面了。”
岳胜转头看向废墟外面的夜色。
“五岳会。火种组织。这些个势力,哪一个按常理出过牌。”
副手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步枪。
“您是说,他们敢跟国家机器正面对抗。”
“五岳会不敢。但有人敢。”
岳胜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火种组织那群人,哪一个不是被逼到绝路才觉醒的。他们怕什么。他们已经死过一次了,不在乎再死一次。”
“加强警戒。”
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。
“另外,通知韩主任,运输路线临时变更。不走原定的一号路线,改走三号备用路线。原定路线沿途的所有警戒哨不要撤,留在原地当诱饵。”
副手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了岳胜的意思。
如果真有人敢来劫人,敌人一定已经在原定路线上做了布置。
临时变更路线,等于把敌人的布置全部打乱。
“明白。”
副手转身去传达命令。
岳胜站在拘押舱旁边,看着夜色中层层叠叠的探照灯光,心里却没有一丝轻松。
他见过宋朝在战场上的表现。
见过那个三米高的血色修罗在弹雨中穿梭的速度。
见过赵远征带着两千人冲锋却全军覆没的场面。
见过三万人的包围圈被一个人打穿的瞬间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被关在拘押舱里的农民工有多可怕。
万一让他恢复意识,这里的近万名士兵恐怕都不够他杀的。
远处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。
运输车队已经编组完毕――前面四辆装甲车开路,中间是装载拘押舱的重型运输车,运输车两侧各有一辆装甲车护卫,尾部还有两辆装甲车殿后。
天上两架武装直升机开始降低高度,探照灯光束锁定运输路线。
岳胜跳上重型运输车的副驾驶座,戴上耳机,对着通讯频道说了声“出发”。
车队缓缓启动,朝夜色深处驶去。
――――――
同一时刻,昭明市北郊一座地下密室里,五岳会全罗省分会头目白枭站在大屏幕前,看着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。
他身后站着二十多名分会核心头目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总部刚送来的情报。宋朝落网了,正被运往昭明市军事基地。押运兵力五千人,装甲车十二辆,武装直升机四架,天上还有卫星盯着。一旦进了基地,再想弄出来就比登天还难。”
白枭转过身,从密室的合金保险柜里取出一个黑色箱子,打开。
箱子里整齐排列着四百支注射器,每一支都装着淡蓝色的液体,在冷光灯下泛着幽幽的荧光。
“这是总部最新研发的‘猛士’药剂。注射之后,肌肉密度、骨骼硬度、神经反应速度全部提升三到五倍。痛觉阈值大幅降低,恐惧感完全消除。持续时间为三十分钟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