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机枪、重机枪、榴弹发射器、肩扛式反坦克导弹,子弹和炮弹像暴雨一样从两侧山坡上倾泻而下。
“敌袭!”
岳胜的嘶吼声在通讯频道里炸开。
利刃大队的士兵们立刻展开反击。
布置在省道两侧的机枪阵地开始还击,子弹在夜色中交织成密集的火网。
山坡上的灌木丛被机关炮扫过,整片整片地炸开。
天上的四架武装直升机迅速拉高,机炮喷出六道火舌从天上往下倾泻。
但敌人的数量远超预估。
至少一千二百人。
五岳会这次几乎把全罗省分会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全部压上来了,
再加上从邻省紧急抽调来的雇佣兵,凑出了一支一千二百人的突袭部队。
白枭很清楚,五千人的押运部队是块硬骨头,人手少了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“不惜一切代价,冲垮车队中段!”
白枭趴在山坡上一块凸出的岩石后面,对着通讯频道嘶吼。
他的耳机里传来密集的应答声。
山坡上,四百名注射了“猛士”药剂的精锐同时站了起来。
领头的正是程峰。
蓝色的药液已经从颈动脉扩散到了全身。
他的眼睛变成了淡蓝色,瞳孔放大了将近一倍,皮肤表面暴起一根根暗青色的血管,
浑身肌肉像充了气一样膨胀了一圈,把作战服撑得紧绷欲裂。
疼。
疼得像每一块骨头都在被锤子敲。
疼得像每一寸肌肉都在被火烧。
但他感觉不到恐惧。
他握着两把冲锋枪,从山坡上往下冲。
身后四百名同样注射了药剂的精锐跟着他一起冲。
四百人的冲锋队伍像一股蓝色的洪流,从山坡上倾泻而下,速度远超常人三四倍,
踩过的碎石全部被踢飞,砸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爆裂声。
利刃大队的士兵们开枪反击。
子弹打在这些强化士兵身上,弹头陷入肌肉不到两厘米就被密度暴增的肌肉纤维卡住了。
有人被机关炮直接命中,胸口炸开一个脸盆大的血洞,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又爬起来继续冲。
药剂的痛觉屏蔽让他们完全感觉不到致命伤的存在,身体在彻底失能之前会一直执行最后的大脑指令。
“怪物!他们是怪物!”
前排机枪阵地上,一个年轻士兵看着浑身是血的程峰端着两把冲锋枪冲过来,脸上全是恐惧。
程峰冲到他面前,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头盔被打飞,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五米远,砸在装甲车门上滑落,面骨凹陷下去一大块。
“手雷!用手雷炸他们!”
阵地上有老兵嘶吼着,拔掉保险销将手雷扔出去。
手雷在强化士兵脚下爆炸,弹片扎进他们的腿、腹部、胸口,他们连低头看一眼都没有,继续往前冲。
有人被弹片削断了脚筋,拖着一条废腿还在往前爬。
有人被子弹打穿了肺叶,嘴里冒着血沫还在开枪。
岳胜从掩体后面站起来,端着一把步枪连续射击,子弹打在强化士兵身上,只能短暂延缓他们的冲锋速度。
“拘押舱!保护拘押舱!”
他嘶吼着,然后他看见程峰已经冲到了重型运输车旁边。
程峰伸出被电流烧得焦黑的手,去抓拘押舱的门锁。
手指刚碰到金属锁扣,又一道高压电流释放,将他整个人弹飞出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