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舟。
五个人,五种不同的超凡力量,同时注入拘押舱。
拘押舱内的抑制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,面板上所有指示灯全部变成红色,功率过载保护跳闸,抑制器烧毁了。
电磁屏蔽层在五种超凡力量的冲击下裂开了无数道细纹。
然后宋朝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拘押舱内亮起,像是两盏从地狱深处升起的灯笼。
合金镣铐在他手腕上碎成了粉末。
他坐了起来,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手掌上那些被军医穿刺取样留下的针孔正在快速愈合,新生的皮肤在几秒钟内覆盖了所有伤口。
他抬起头,透过防爆玻璃,看见了许素媛。
许素媛松开了按在拘押舱上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宋朝,跟我们走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火种组织的规矩只有一条:互相兜底。你帮我们,我们帮你。没人能再把你当成替罪羊。”
宋朝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了头。
许素媛抬手一挥,虚空禁锢屏障将利刃大队的士兵们全部挡在了五米之外。
刘震用电流烧断了拘押舱的固定螺栓。
孟昭文的藤蔓从地下钻出来,轻轻托起宋朝的身体,将他从拘押舱里移了出来。
“走。”
许素媛一声令下,火种组织的所有成员同时发动能力。
虚空中泛起涟漪。
下一秒,六个人全部消失了。
只留下空空如也的拘押舱,和满目疮痍的战场。
岳胜站在原地,看着拘押舱里那个被烧焦的抑制器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缓缓摘下耳机,对着空荡荡的峡谷说了一句话。
“报告总部。目标被劫走。劫持者,火种组织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但周围的士兵们看见他握着军刺的手指节泛白,军刺的刀柄在掌心里被攥得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。
天上传来武装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。
增援部队到了。
运输直升机还没落地,舱门就已经打开,全副武装的利刃士兵从机舱里鱼贯而出。
领头的指挥官看见满地尸体和被烧焦的拘押舱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岳队,目标呢。”
“被劫走了。”
岳胜把军刺插回腰间,转身看向山坡上还在溃逃的五岳会残兵。
“但劫人的是火种组织,追不上了。所以――”
他抬起手,指向山坡上那片密林。
“把能追上的,全部留下。”
利刃大队的士兵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。
从宋朝被劫走的那一刻起,所有人心里都压着一块烧红的铁。
他们牺牲了三百名战友,牺牲了赵远征部长,牺牲了八个指挥官,好不容易把宋朝抓住,结果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劫走了。
这笔账,火种组织跑了,那就全算在五岳会头上。
“所有单位听令!”
岳胜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开。
“山坡上所有武装人员,一个不留!”
武装直升机拉起了高度,机炮炮弹从天而降,把密林炸成一片火海。
装甲车碾过灌木丛冲上山坡,机关炮在密林中横冲直撞,炮弹穿过树干,将躲在后面的五岳会成员连人带树一起撕碎。
利刃大队的士兵们端着步枪冲进林子,眼睛全是红的。
他们不要俘虏。
白枭在林子里疯狂逃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