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被子要睡的秦绾根本没有躲过男人那双不安分的手。
梆子声又过了一轮,她往谢长离怀里蹭了蹭:“我累了,不要了。”
之前在江南时,她身子还未恢复元气,谢长离身上的枪伤也未好,便一直忍着。
直到回了督主府,休养过几日,直到昨日周老头来帮她诊脉,谢长离跟着一起出去。
她就知道准没好事。
果不其然,男人一旦对女人说情话时,证明他已经忍不了了。
今晚的谢长离就像一头恶狼,从舆洗室到主屋,把她折腾个没完没了。
一夜没节制的后果,便是秦绾次日腰酸腿软根本起不来。
而谢长离早早便已经起床穿戴整齐去看小阿宁,回来见秦绾还躺在床榻上,笑了笑:“还疼?”
秦绾睁开一双惺忪的眸子嗔怪地瞪他一眼。
谢长离好笑地看着她,顺手拿过杌椅上的白瓷瓶,掀开她身上的被子:“我帮你擦擦。”
“不要。”秦绾猛地抓住他的手,“我自己来。”
男人的话决不能信。
特别是饿了那么久的男人,他的话更不能信。
昨晚说好给她擦身子的,转眼就把她吃干抹净。
谢长离低声道:“你看不见,我不动你。”
秦绾不肯放开他的手,一双水蒙蒙的眸子狐疑地看着他:“我让凌音进来伺候,你出去。”
谢长离笑道:“凌音在孤慈所。”
“让冷霜进来。”秦绾咬住下唇。
“冷霜跟娘在看阿宁。”
“冷……”
“冷月出去办事了。”
话落,秦绾气得拿眼睛直瞪他:“你不准乱动。”
“嗯。”
秦绾松开手。
谢长离沾好药膏,当真细心地给她涂抹起来。
涂抹完药膏,穿好衣裳,秦绾才惊觉肚子有些饿了。
谢长离让人送来饭食,与秦绾一边吃一边聊。
“小石头在孤慈所缠着秦娘子好几次要回来看你,刚好镇国公夫人今日过去,便让她把小家伙带回来,明日你就能见到他。”
说起小石头,秦绾实在是心里有愧。
当初秦易淮已来信同意将小石头记入秦家,但那段时间忙于各种事情,后来又发生太多的事情就没有来得及把这件事办成,以至于拖到了现在,也不知道小石头对她有没有心怀埋怨。
似是看出她的心思,谢长离劝慰道:“小石头在孤慈所待得很好,帮了秦娘子不少忙,还记着惊风教的,说的,每日晨起练武,从不曾懈怠过半日,是个韧性不错的孩子。”
“他没怪我?”
“没有。不过,你寄回京中的信,镇国公夫人以及宴宁都会读给他听,他知道你记挂着他,每次听完第二日都会起得更早来练武识字。”谢长离解释。
秦绾闻,愈发觉得对不起小石头。
“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。”
顿了顿,秦绾才想起:“他的大名字也没起呢,禀告秦氏祖宗总不能叫小石头吧,得帮他起个大名。”
“孩子坚毅,不如叫石毅,如何?”谢长离直接开口。
小石头跟秦月白不一样。
秦家捡到秦月白时,秦月白是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,来自哪里,所以随了秦姓。
小石头姓石,知道自己父母双亲,还有石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