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只剩下二人,就算独孤萱心里面藏着事此时也反应过来,秦绾方才那是在炸她。
听到桑延北的话,不知为何还是生了气。
“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意与我成婚吗?”
“愿意的。”
独孤萱愣了一下:“婚事拖了这么久,我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我不喜欢你?”桑延北打断她的话头,凝视着她,“若我不喜欢你,当初就不会接下那道赐婚的圣旨,我桑延北这辈子就没做过违心的事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桑延北见她眼眶泛红,心下有些急了。
“当初你掉入海中时,我差点以为你死了,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迫不及待将你送回京城,是因为我害怕失去你。”
当时三州府乱极了,他也是害怕她再出事,刚好太子要回京,便把她一起送回来。
想着镇国公府的家始终都在京城,有母亲镇国公夫人护着她,总归是能过得舒心些。
谁曾想,后来京城内乱,她又被卷了进去。
之后,西北战事紧张,秦绾等人全离开了京城,独孤萱不得不留在京城护住镇国公夫人以及秦绾交代的事情。
他那时为了三州府海寇卷土重来的事情焦头烂额,根本没时间顾及这些事情。
为对付海寇,他不得不给父亲镇国公去信借调水师,而后又与大哥桑延南重新改变作战计划,与锦衣卫协助,借助军器所最新研究出来的大炮才把海寇打回去。
这才刚刚回到京城没多久,在宫里与谢长离回督主府,本意是为看看名义上的妹妹秦绾,谁知一进来就听见秦绾与自家母亲各种“劝说”未婚妻退婚的混账话。
独孤萱愣了愣,眼里打转的泪倏地停住了。
见她不说话,桑延北以为她真是想要跟自己退婚,当即脱口而出:“咱们在三州府都睡过一张床了,你就是我的人了,你绝不能退婚!”
独孤萱:“……”
那不是迫不得已吗?
敢情刚才她就应该同意镇国公夫人和秦绾说的,直接把人灌醉变成自己的。
他都不要面子了,那她还要什么脸面?
独孤萱迅速捂住他的嘴,环视一圈周围,见四下无人这才红着脸放开手,不料却被桑延北给握住了。
“别胡说,我们只是躺一张床而已,什么都没做过……”
桑延北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我没胡说,你睡觉不老实,老往我身上凑,还说什么我不要你,你就把我丢到海里喂鱼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独孤萱整张俏脸都红了,直接捂住他嘴,目光时不时落在门口边上:“别说了。”
那时,她烧得迷迷糊糊,哪里知道自己说过什么话。
不过,将桑延北丢到海里喂鱼这种话,她想了想,是自己会说出来的话。
旁人见她,都以为她软软糯糯好说话,实则她坏得很。
桑延北要是不娶她,她就能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不好过,绝不会用退婚这么干脆利落的法子。
她目光一直落在外边,恐旁人听了去笑话,却不曾想,面前的男人直接将她往前一拽,她便猝不及防地落在桑延北的怀里。
“孤独萱,我已经是你的人了,我不退婚。”
她怔愣一会,嘴角上扬,继而伸出手缓缓抱住他。
“嗯。”
“这次回来我就是要跟你成婚的,你不许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