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远越想越气。
这家伙现在跑来上京,自己银城的那些生意可全都白费了。
虽说钱不多,但有些东西并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不是?
尤其是通过药酒打通的那些人脉,今后难道就这么断了?
可再找一个人,自己又感觉不放心。
除了老姐,银城自己还真没有什么信得过的人。
要不是纪明辉去了奉市发展,叶明远也不会把生意都交到这家伙手上。
离开前,自己就提醒过对方。
结果这家伙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。
看到叶明远的脸色不好,傅洪刚就好像是犯了错的小朋友。
甚至就连坐着都不敢。
只能乖乖的站在那里,脸上一阵通红。
之前傅龙也帮他分析过,叶明远这是信任他,才把最重要的药酒生意交给他来打理。
而且他们父子,通过这些人脉也完成了跃迁。
甚至现在傅龙在橡胶厂,就连曲波都要给他几分面子。
这一切,都是叶明远留下药酒人脉带来的无形好处。
想到自己来之前,老爸和自己说的那些话。
傅洪刚连忙开口道:
“师傅,我这次过来,只是暂时的,银城那边的生意是不会丢的,我主要是想要来上京见见世面,每个月我还是会回银城几天,确保那边的生意不会出问题。
我不在的时候,我老爸也会帮忙看着,你放心,不会因为我让银城那些生意出现任何意外。”
看着傅洪刚拍着胸脯保证的样子。
叶明远还能说些什么?
他不用想都知道,这一番话,绝对不是傅洪刚这个小子能够想出来的。
一定是傅龙那只老狐狸想出来让儿子这么说的。
无意间看到了还摆放在院子里的核桃楸,叶明远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别看傅洪刚继承了自己的人脉,那也只是在银城。
可这东西,很明显不是银城能够弄到的。
当然,除非是那个神秘的交换会。
但想来应该也不是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
这东西,根本就不是傅洪刚能够弄到的。
而真正有这个渠道的人,正是他老爸。
叶明远可还记得,傅龙年轻的时候,好像就是长白山那边林场的。
现在想来,这东西应该是傅龙担心自己迁怒他儿子,所以才出手搞来的吧?
至于傅洪刚口中的1000元,想来也只是一个说法而已。
具体的事情,相信没有老傅出手,就这小子,绝对接触不到这方面才对。
毕竟长白山距离银城,可是有着500多公里。
这个距离放在后世,也不算近了。
更不要说这个交通还不方便的年代。
就傅洪刚收山货覆盖的面积,绝对接触不到那么远。
也就更加不会有那边的门路。
想明白这一点,叶明远终究没有硬起心肠。
首先谁让这家伙是自己的便宜徒弟。
这年头的徒弟,可不是随便叫叫的。
就说自己那个师傅王贵富,别看自己现在都不在橡胶厂了,可逢年过节的电话和礼物自己就一个都没少过。
只是因为现在叶明远人不在银城,不然逢年过节,如果不登门那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