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迦牟尼从未说过人人皆可成佛,而是依然延续婆罗门的那一套,将人分为三六九等。
贱民都不能修行,又如何能成佛?
直到他死后百年,一个叫摩诃提婆的沙门比丘,才提出众生平等的理念,从而才有了今天的人人皆可成佛,也是大众部的真正创立者。
燃灯笑着摇头:“一切皆有法。任何事务的出现都有其发展过程。释迦牟尼时期,沙门虽有根器之别,出家之人也多为当时的贵族,但不能否认,众生平等的理念,是在他的教义基础上革新而来。
这不是欺师灭祖,而是‘法’的变化、延续,是道的选择。”
孙记安也摇头,“你还挺会给他贴金的。”
“看来施主对我沙门教多有怨念。”
燃灯不等他回答,便笑道:“不过这也正常,毕竟大昌和沙门曾经扶持的西蕃王庭斗争了上百年时光,我能理解。
不过,人总是要向前看的。
如今大昌已经正式推行佛教,不少百姓、世家已经加入了这场浪潮之中,成为了佛门弟子。
施主贵为安乐县父母官,多了解一些佛门教义,总比故步自封要强的多。
至少,能不被排除在圈子之外,这对施主将来的官途发展,大有利处。”
“呀呵!你这法师竟然还懂这些?”
孙记安高看了燃灯一眼,笑道:“法师拦下我,莫不是想要向我传法?”
燃灯却摇头,“我沙门和大昌朝廷有约定,只有正式东进之后才能传法。吾虽与施主有缘,但也不能破坏这份约定。”
“那法师拦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孙记安看向他,表情不明。
“只是见见,确认一下缘份。”
燃灯一抖袖口,突然掉出一本由金箔打造的书籍,落在地上。
但他却好似没看到,含笑向孙记安合十一礼:“施主,日后再见。”
孙记安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金箔书籍,道“法师,你书掉了。”
燃灯却扭头就走,“施主说笑了,贫僧素来不将书籍带在身上。此书乃是天赐,能落在施主面前,可见与施主有缘。施主自捡即可。”
“哈?”
孙记安心里好笑的很,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法子传法,果然不愧是不要面皮的西方教啊。
但他依然将金箔书籍捡了起来。
这可是金子做的,不要白不要。
谁还能将钱往外推不是?
但等他回到县城,脸上一直维持的笑容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“这个西方教法师用这种法子向我示好,是想利用我的职务给他西方教行者大开方便之门,还是想将我收纳佛门之中?”
孙记安有些猜不准,回到家中后,便将那金箔书籍打了开来。
结果只看了一眼,就再也挪不开了。
却见封面上赫然刻着一排小字:不坏金刚功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