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挽很确信。
因为舟车劳顿,到家后孟挽立即就休息了,秦湛霆也是先照顾她睡下,然后才去洗澡。
还有把她没弄完的工作弄一下,等回到床边,孟挽微微睁开眼睛,看到秦湛霆要爬上床来睡觉。
她突然伸脚阻止他。
秦湛霆惊讶的看着孟挽,孟挽才回答,“你以前不是说,你是哥哥,说哥哥怎么能和妹妹睡一张床呢?”
秦湛霆愣了一下,忽然笑了。
那是很小的时候,下了很大的雪,秦湛霆的房间在最北侧,有一天壁炉坏了,所以变得很冷,父母让两个小孩一起睡最温暖的房间。
秦湛霆不肯爬上床,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。
孟挽来喊他。
他一脸认真义正严辞的说:“我不是你哥吗?为什么要和你睡一张床?”
孟挽支支吾吾脸也羞红了,被拒绝后满脸委屈和羞耻,转过脸去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秦湛霆这才凑到孟挽身边,拉起她的手哄她,笑容比月光还温柔:“笨蛋,哥哥是教你要有防备心,就算是对哥哥,都要有拒绝的权力。”
那天晚上他把她弄哭了,又把她哄好了,最后他坐在床边上,望着她熟睡。
梳妆台上有她的发圈,还有她最爱的草莓味道的香薰,他想起明天给孟挽扎头发,然后跟她一起吃草莓蛋糕,一起荡秋千,心里总是甜甜的。
秦湛霆想起小时候事,当然乐得笑了起来。
又低头望着孟挽,她的脚又收了回去,刚刚显然是睡懵了忽然逗他一下,现在孟挽又睡过去了,她睡着的脸上,微弱的光线在那张小银盘脸上投射出斑驳的影子。
睫毛轻颤如蝶翼,鼻尖薇薇翘起,嘴唇泛着淡粉。
和小时候的她熟睡的样子,重合在一起。
这么多年,他终于还是找到了通往她世界的路,不但触碰到了她,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她,哄着她。
秦湛霆感觉到很幸福,爬上床,在孟挽耳边说,“哥哥不可以,秦湛霆可以,秦湛霆是你的老公,是你两个孩子的爸爸,我们一家四口,永远都可以在一起,我和你当然可以睡在一张床上……”
“永远都可以!”
孟挽没在听,只是习惯性的蜷进他热热的怀抱里,睫毛颤了几下便睡深过去了。
第二天,叶修晟的办公地来了一位老人,秘书认识叶兰青,立刻带他到了叶修晟的办公室。
秘书敲门,进屋。
叶修晟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处理文件。
听到动静,抬头,看到是叶兰青,他微微一怔,眼神复杂但尊敬,立刻起身,“爸,你怎么来了?”
叶兰青开门见山:“让你的秘书出去吧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秘书知趣的立刻离开了,并且把门关上了。
叶兰青问:“你是不是没听我的劝告,非要以职权逼迫孟挽无偿转让她那个五百多亿的项目?”
“你是不是没听我的劝告,非要以职权逼迫孟挽无偿转让项目?”
叶修晟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完成了从恭敬到错愕再到恼火的转变。
他放下手里的文件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寸:“她找您告状了?她怎么这么阴险?
当面挂我电话装得硬气得很,转头就跑到您面前去装可怜,这种两面三刀的手段倒是玩得炉火纯青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