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今日,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了。
他自己的亲娘,由他自己应付。
织月道是,着眼瞧了崔夫人一眼,又跟织月对了个眼色。
示意她护好小姐,转身出去了。
崔夫人挑着眼尾上下打量路云玺,张口便道:
“我来同你说说话,你如临大敌一般,还要去请少坚回来。”
“看来,是心虚自己做下的事。”
她目光锐利,紧紧盯住她,“路云玺,我先前十分看不上你那外甥女,如今再看,路安若再是无用,倒比你要强上几分。”
“至少安分守己,不会如小娼妇一般,下作行事。”
“母亲!”崔决撩袍进来。
今日散朝之后,便回府处理公务,一直在书房。
听长春说,母亲带人杀进主院,立刻便来了。
“一切都是儿子之过,与云玺无关。”
“您莫要责怪她。”
崔夫人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,“不怪她怪谁!”
“她若不勾引你……”
“母亲此差矣,”崔决走到路云玺下首的位置掀袍子落座,“是儿子勾的她。”
崔夫人被气了个倒仰。
她一拍桌子,“混账!”
“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!”
“再不谨身慎行,当心你头上的乌纱帽!”
崔决像听见什么笑话似的,极轻地笑了下,转头瞧路云玺,温声问:
“你瞧着精神头不济,可是没休息好?”
昨夜崔决疼惜她身子还未痊愈,没过分行事,但也狠狠揉了她好一阵。
盘得她身心跟着煎熬不已。
还不如痛快些,叫他吃了好。
路云玺疑心他暗示昨夜之事,没给他好脸子,白了他一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