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子年少便入朝为官,阖府上下仰仗他一人活命。
早就将他当做府里的主人。
就凭他与路家小姑奶奶不清不楚,府里一应好的,矜贵的,都紧着她,王妈妈就不敢得罪。
她笑呵呵回绝,“夫人说笑了,老婆子只是个管事的,哪敢搜主子的院子。”
“若是叫大公子知道了,只怕得揭了老奴这层皮去!”
路云玺算哪门子主子!
这话崔夫人听了不称意,脸色瞬间落了下来,“一个寡妇,给她两分颜面,倒叫她摆起了款,也称自己为主子了。”
她瞥见旁边坐着的路安若,冷声说,“你,她不去你去。”
“反正是你路家的姑姑,时候若是说起来,也说得过去。”
她转了个眼色,正眼凝着她问,“你敢是不敢,若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,我看你大少夫人的位置也别坐了,趁早让出来。”
路安若早等着她这句话了,有了她的令,到时候崔决追究起来,才好往她身上推。
她起身行了一礼,“母亲有命,媳妇不敢不从。”
又说回生辰的事。
“母亲,您的生辰是大事,何不趁此机会,去信请几位舅爷进京团圆?”
“生辰过后再有月余便是除夕,留他们在京里过了年再走,正合适。”
崔夫人也觉得不错。
娘家的妹妹早亡了,还有两个哥嫂在。
都是过了四十岁的人了,这辈子,见一面少一面。
心里涌起一股怅然,她叹息一声,“嗯,你这话不错。等拿到对牌钥匙,生辰的事,就交给你来办吧。”
得了允诺,路安若没在寿喜堂多待,带着王妈妈,又让人叫上辛婶子,还有自己身边的周嬷嬷,以及院里粗使的婆子,一道杀到锦墨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