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劫粮?
这可是他们鹞子口边户所所有人生存,安身立命之本。
校场上正在训练的将士们一瞬火冒三丈。
纷纷停下手中动作,驻足看向李宵,等待他下命令。
李宵作为鹞子口边户所的老大,自然不能置之不理。
脸色冷沉。
“老黄,带着你的人跟我走,其余人继续训练!”
老黄领命。
“是,千长!”
老黄招呼一声,他管辖的上百士兵冲上。
跟随李宵走出鹞子口。
前往他们好不容易开垦出来的田地。
平日里,他们边户所的这些人,种地,训练,靠的是自给自足。
上面的人心情好了,会下拨一些粮食,不过大头还是靠他们自己。
如今有人要动他们的吃饭家伙,有一个算一个,自然不可能放过。
马上到了秋收的季节,若是被飞狼口的人劫了,他们这个冬天将不好过。
他们冲过来的时候,飞狼口的兵马正在对粟米田地疯狂收割。
一个个无比疯狂。
还有不少人嚷嚷。
“快!”
“能收多少就手多少!”
“这一次,咱们弟兄们能吃点儿饱饭了!”
“哈哈哈,快快快……”
原本种的井井有条的粟米,在飞狼口人践踏下,乱哄哄一片乌泱。
这里的田地可是他们的心血,而今正在被人践踏。
老黄等人怒火涌上心头,接近失控。
“住手!”
“都给老子停下!”
“谁让你们动鹞子口开垦出来的田地!”
这声响起,原本乱哄哄的人群也消停几分,渐渐停下手上动作。
士兵们观望着,僵在原地。
李宵脸上生出一层黑色,眼神凶冷,缓缓的走上前。
他入乡随俗,已把鹞子口的一切,都看做了自己的私产。
任何人动不得!
同时,飞狼口的领头人,是个中年人,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三角眼,鹰钩鼻,给人的第一感觉城府很深。
他注意到李宵后,脸上挤出些笑容:
“李千长,我和兄弟们今天前来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借点儿粮食而已!”
话说的不是一般轻巧。
李宵一脸冰冷:
“这就是你们借良的方式不成?”
黑虎身子一怔,又僵笑道:“虽说我们这么做唐突了点儿,可大家都是兄弟部队,也用不着太客气吧!”
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老黄头怒指黑虎,破口大骂道:
“黑虎,你是怎么做到脸不红,心不跳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?”
黑虎不在意,又戏谑一笑:
“呵呵,谁知道你们这么小气?”
老黄暴怒:“是我们的事情吗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李宵开口打断:
“黑虎,鹞子口的粮食你们若是再敢动一下,别怪老子手中的刀!”
黑虎今天等人敢来,就已做好了准备,或者说是上面人允许这么做。
黑虎抓起一把粟米,摊在手掌心中。
“这么好的米给你们吃真是白瞎了,李宵,老子我告诉你,今天我们既然来了,就做好了准备!”
“鹞子口的米,我们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