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点。再砸,人就没救了。”
颜青像个罚站的学生,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严厉的老师提了出来。
颜青:……
幸亏是在宅子,要是在他福堂酒楼,管事小二都得笑话他这个东家。
看来以后惹谁都不能惹吴莲。
团子被吴莲姑姑的英雄之举感动,端了一个凳子放在她身边,“吴莲姑姑,你坐下来守着。”
颜青甩了一个眼刀子::“团子,你欠揍!”
谢成看见房中因为护着自己乱成一团的几人,说道:“谁怕他,他还敢砸我。颜青,欺负我傻了是吧?”
颜青:“就欺负你是个傻的!”
只是他才喊出口,立即停住,“谢成,你想起我是谁了?”
乔疏吴莲都惊讶的看向已经从软榻上爬起来的人。
“不但想起你是谁,还想起你抖抖手的外号。”谢成又是以前一贯冷冽的模样。
颜青咬牙切齿,“你更像条狗。黏人的狗!”
郎中呵呵笑了起来:“说话挺好玩的啊!呵……呵呵,这人已经清醒了,也不用再看了,挺好的噢!”
说完,背着老旧的药箱往门外走去。
这都乐成什么样!
一点事都没有!
自己白来一趟呗!
乔疏赶紧让吴莲追上去,付给老郎中路费。让老人家来一趟,也得给点辛苦费。
老郎中揣着钱,乐呵呵的跟门口的邱贵打招呼,“邱爷,又在喝茶呢?”
“是哦,你也来一口?”
老郎中便顺势坐了下来,邱贵给他倒了一杯,介绍道:“云雾茶!”
老郎中高兴:“托你福,我也喝口云雾茶!”
两人你一搭我一搭的聊了起来。
“人给看了,怎么样?”邱贵问道。
郎中:“不用看,好了。”
“好了?刚还晕了。”邱贵疑惑。
刚才吴莲急匆匆的出门说要去请郎中,他也跟着担心起来。
“好了,自己好的。好的跟以前一样,几个人在里面吵着呢。”郎中松了口气。
尽管不是他看好的,但是他也光荣。毕竟是自己的病人!
“片刻就能好?”邱贵觉的奇怪,“不会待会儿又发作吧?”
“说不定,脑袋受了重创,总是有些后遗症的。好好养养,也就恢复了,邱爷不用担心!”
就在两人说话间,团子从旁边飞奔进了厨房。
邱贵咯噔一下:这孩子猴急什么?难道又有什么变故?
“团子,你跑什么?”
团子看了一眼曾外祖父,“爹好了,娘让方姑姑端醒脑鱼汤去。”
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