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颇有些毛骨悚然。
这炼狱之气,似乎在改变他的体质!
“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!?”
李玄觉得有必要搞清楚这玩意儿源头。
“但当前来看,只能用凤羽压制……”
所以,必须找机会快速找到金凤族的武学!
然后获得更多的凤羽!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废墟塔内第三层。
塔内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。
灰黑色的砖墙上每隔几步嵌着一盏油灯。
灯芯上的火苗跳动着,光晕在墙面上拉出一片片明暗交替的阴影。
地面是整块的石板铺成,边缘有几道裂缝。
裂缝深处透出暗色的光,像是什么东西在底下缓缓流动。
塔底层的正中央,一个年轻人正盘腿坐在一块蒲团上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苍白中透着一种缺血后残余的虚浮感。
嘴唇的颜色偏淡,嘴角还残留着一道已经干涸的血痕。
像是从里面渗出来之后没有来得及擦干净。
“呼……”
伴随着呼吸,周围有浓烈的妖气涌动。
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窄袖长袍。
正是之前在银月妖王洞中的使者。
此刻他的衣裳前襟有一道斜贯而下的裂口。
边缘焦黑,像是被什么高温的东西灼烧过。
那层细密的暗纹光泽也黯淡了大半。
他闭着眼,呼吸的节奏比常人慢半拍。
每呼出一口气的时候唇间都会吐出一缕薄薄的白雾。
散在空气中很快消失。
从伤势来看,显然伤得不轻。
但他周身那股气息,依旧压得周围几丈之内的灰尘都不敢浮起来。
不远处站着一个中年人,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僧袍。
身形略瘦,面容端正。
但此刻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肉痛和紧张交织的神色。
“大人,凤羽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塔底那头尸傀的躁动暂时被压住了,短时间之内不会有反应。按照现在的状态,大概能控制一炷香左右。"
他顿了顿,终究没忍住,嘴角抽了一下:
“但是消耗了那么多凤羽,统共只剩三根了。用在一头无法彻底收服的尸傀上,这一笔买卖……”
“急什么。”
年轻人的眼睛没有睁开,语气阴冷低沉,
“凤羽是消耗品,回去之后会再给你。现在重要的是这头东西能不能派上用场。”
中年人的嘴角动了动,到底还是没敢再多说。
低头应了一声便退回了原位,但脸上的肉疼神色还在。
不多时,年轻人睁开眼,缓缓站了起来。
动作之间牵动到了胸口的伤,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襟上那道焦黑的裂口。
眼底翻涌过一瞬阴沉的神色。
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:
“原本计划好了一切,结果那个周苍比预料中难缠太多。我用了金凤族本命神通都没能拿下他,反而被他反伤了一记。虽然他也好不到哪去,但这几天的部署全被打乱了。”
他攥了一下拳又松开,
“那头老狼本来就胆小如鼠,看见我受伤之后更加犹豫不决,缩在洞里不肯出来。要是这样下去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顿住了,深吸一口气。
把那股烦躁压了下去,转头看向塔底的方向:
“尸傀的事你确定没问题?”
中年人点头:“确实被压制住了。那东西本来是一头即将出世的旱魃,被赶尸门镇压在此多年。”
“全盛时期爆发能有周天后期的战力,但被镇压这么多年已经虚弱了大半。只要有人控制住赶尸令,就能让它短暂听令行事。"
年轻人哼了一声,没有再追问。
抬步朝塔底的入口走去。
中年人快步跟上,正想说些什么,整座塔忽然震了一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