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剑，剑身上凝出一层白霜。

“放心，清寒不会知道你是怎么死的。等你死了，我会跟她说，你是被妖域里的东西吃掉的。”

李玄低头看了看已经蔓延到小腿的冰霜，忽然笑了。

“这就是你的规则之力？”

秦昭眉头一皱：“死到临头，你还笑得出来？”

李玄没答他，只动了动腿。

那层冻得结结实实的冰霜。

在他小腿肌肉一绷之下，发出咯嘣一声脆响，裂了。

秦昭瞳孔猛地一缩。

李玄拍了拍裤腿上沾着的冰渣，抬起头，语气平淡：

“我还以为周天境的规则之力有多厉害。就这？连只鸡都冻不死。”

秦昭脸色骤变：“你找死！”

他不再犹豫，身形暴起，手中细剑裹着一层白霜朝李玄咽喉刺来。

这一剑极快，剑未至，寒气已经先一步锁住了李玄周身三尺。

霜花在空气中炸开，像无数细小的银针刺向李玄的双眼和喉咙。

李玄不闪不避。

他向前踏了一步，右拳握紧，迎着那柄剑轰了出去。

“八尺。”

秦昭剑上的霜寒规则撞上了他的拳头。

这一刻，秦昭的冷笑还挂在脸上。

这一刻，秦昭的冷笑还挂在脸上。

然后。

剑断了。

那柄用天外寒铁锻造、蕴含着秦昭全部霜寒真意的细剑。

从剑尖到剑身，在接触到李玄拳头的瞬间。

像枯枝一样寸寸崩碎。

无数的碎铁片被拳劲裹挟着倒卷回去，扑了秦昭满脸。

他整个人像被一头蛮荒巨兽正面撞上，胸口猛地凹陷下去。

身子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。

砸穿了路边三间铺面的墙壁。

最后卡在一堆碎裂的货架里。

嘴里喷出一大口血，里面还夹杂着几颗碎牙。

李玄收回拳头，看了看手背。

上面只有一道极淡的白痕，是被那剑气划出来的。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。

他慢慢走向秦昭砸进去的那间铺子。

秦昭倒在废墟里，左臂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，满脸是血。
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。

可胸口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无数把刀子在肺里搅。

他抬起头，望向那个从黑暗中一步步走近的男人。

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极深的恐惧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……”他声音嘶哑，带着颤抖。

李玄走到他跟前，蹲下来，和他平视。
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。我来这里，是来杀妖的。”

他说，“你不挡路，我们相安无事。可你偏要自己凑上来，还想杀我。秦昭，你今天，撞到刀口上了。”

秦昭浑身发抖，也不知是怕还是怒。

张嘴想说什么，却只吐出一口血沫。

李玄站了起来。

“你的规则之力，太弱了……”

他低头看着秦昭，

“你刚刚说差距？现在，轮到你知道了。”

他抬起脚，对准了秦昭的胸口。

“别杀我……”

秦昭终于崩溃了，声音里全是求饶，

“我叔父是莲花教长老……你杀了我，他不会放过你的！你放了我，我出去后什么都听你的！那、那妖域里的宝食，我帮你拿！”

李玄看着他，摇了摇头。

“太晚了。”

然后一脚踩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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