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爷,您是不知道,我为了这几垄药,那是起早贪黑,风里来雨里去。那些药苗可金贵了,太阳大了要遮,雨水多了要排,土里生了虫还得一条条捉。我这一双手,以前是偷金摸银的,现在全拿来刨土了。您看看,这茧子……”
“李爷,您是不知道,我为了这几垄药,那是起早贪黑,风里来雨里去。那些药苗可金贵了,太阳大了要遮,雨水多了要排,土里生了虫还得一条条捉。我这一双手,以前是偷金摸银的,现在全拿来刨土了。您看看,这茧子……”
李玄没理他,只打断道:“走吧,带路。”
小贼闭嘴了,耷拉着脑袋在前面领路。
药园在总坛西南角的一片山谷里,地方不大,但地气极好。
李玄当初就是看中了这块地方,才把药园选在这里。
等他和小贼到的时候,远远就看见谷口围了不少人,吵吵嚷嚷的,像在争什么。
小贼脸色一变:
“坏了,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听人说,有一批人想打药园的主意。我寻思着有木馥在,他们多少得讲点规矩,怎么还堵到门口来了?”
李玄眉头微皱,加快了脚步。
李玄和小贼还没走到药园,远远就听见谷口那边闹哄哄一片。
竹篱笆外头围了十几号人,打头的几个手里拎着药锄和麻袋,一看就是来抢收的。
旁边还站着个年轻人,穿一身月白长袍,手持折扇,长得人模狗样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,正一脸不耐地看着药园方向。
木馥被堵在竹篱笆门前,脸色发白,却半步没退。
“木姑娘,你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药园,多辛苦。”
那年轻公子摇着折扇,笑得温文尔雅,
“不如我帮你把人打发了,这些药材呢,以后就挂在我秦家名下。有秦家庇护,整个莲花教没人敢来找你的麻烦。你我成了一家人,这点小事,我秦川替你摆平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轻飘飘的,好像真是在帮她。
木馥咬紧下唇,语气有些发抖:
“我说过了,这药园不是我的。它有主人。我只是替人看管。”
“主人?”秦川嗤笑一声,
“这都大半年了,你倒是说说,你那个主人去哪了?该不会已经死在外头了吧?”
他身后两个随从配合着笑出声来。
那帮堵在药园门口的人里,为首的是个粗壮汉子,也讨好地凑上来:
“秦公子,跟这娘们废什么话!这药园子里的药材都熟透了,咱们先收了再说。她一个使女,还能拦住咱们不成?”
秦川没有动手,只是往旁边石头上悠闲一靠,折扇轻轻摇着:
“别急。让木姑娘自己掂量掂量。她要是懂事,今天这一关自然就过去了。要是不懂事……”
他笑了笑,没继续说下去,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。
“木馥,秦公子这是看得起你!你可别不识抬举!”
“秦川公子可是周天境的高手,在整个莲花教都是挂了名的!你跟着秦川公子,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“就是,这药园主人要真还在,怎么连个面都不敢露?我看啊,早不知死在哪个妖窑里了!”
木馥气得浑身发抖,眼眶都红了,却依旧挺着背,不肯松口。
小贼在远处看得火冒三丈,骂了一声,人已经蹿了出去。
他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灰影,穿过人群,照着那粗壮汉子的后腰就是一脚。
那汉子正骂得欢,冷不防被踹得整个人飞了出去,脸朝下摔在碎石路上,磕出一嘴血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捂着嘴,又惊又怒地回头:
“谁!他妈的谁踢我!”
“你爷爷我!”
小贼叉着腰,一脚踩在旁边的麻袋上,指着那帮人鼻子骂,
“一帮子没脸没皮的东西!趁人不在,欺负个守园的姑娘?还想抢药材?信不信老子把你们一人一脚全踹山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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