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姑娘被吓哭了,她娘赶紧捂住她的嘴,低着头快步走开。
一个小姑娘被吓哭了,她娘赶紧捂住她的嘴,低着头快步走开。
柳青看得咬牙切齿:“这帮人比妖还可恨。”
李玄没作声。
他站在暗处,朝最近那个卡子扫了一眼。
那里有二十几个禁军,领头的骑着马,刀已经出了鞘,正拦着一辆牛车在查什么。
牛车上堆着几袋粮食,赶车的老农急得直作揖。
“走。”李玄朝另一条巷子一偏头。
三人绕到那卡子侧后方。
李玄让柳青和小贼留在巷口,自己朝那领头的走去。
他脚步不快,故意让火光照在身上。
那领头的见他过来,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一变:“你是李玄?”
“看来我名气不小。”李玄说,
“这牛车我保了。要查,你明天拿搜捕令来。现在,把人放了。”
那领头的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可身后二十几双眼睛都在,他不能太怂。他握紧了刀:
“三殿下有令,入夜后所有车马行人都要查验!你是斩妖司的人,更应该以身作则!”
“查妖,我比你们会。”李玄说,“查老百姓,你们比妖还勤。放人。”
那领头的不动。
李玄叹了口气,右手忽然抬起。
没人看清他怎么动的。
只听得一声脆响,那领头的刀已经断成两截,半截刀身斜插在他脚前,刀尖入土三寸。
那领头的脸唰地白了,握刀的手抖个不停。
“再不下令,断的就是你的腿。”李玄说。
那领头的到底没扛住,挥了挥手:“放!放行!”
牛车缓缓通过卡口。老农连声道谢,李玄只摆了摆手。
他转身走回巷口。柳青小声说:
“你刚才那一下,真不怕他们回去告状?”
“怕什么。”李玄说,“赵徽今晚不就是要我动手吗?我动了。他要是坐得住,明天还会找别的茬。他要是坐不住,今晚就会派人来。我等着。”
他说完,抬头朝城东大营的方向看了看。
那里灯火通明,像一头伏在夜色里的兽。
“今晚不睡了。”李玄说,“咱们去城北最高的那处屋顶。我要看看,这位三殿下能忍到几时。”
三人上了屋顶。李玄把灵识铺开,将小半个城北都拢在其中。
风吹得瓦片微微作响,远处禁军的火把光像撒在地上的碎金。
夜还长。
而城东大营的方向,已经隐隐有了马蹄声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李玄坐在屋脊上,没动。
灵识里,一队骑兵从城东方向疾驰而出,少说也有五十骑。
当先两人气息不弱,一个周天境,一个内府境。
铁蹄踏在青石板上,像闷雷一样朝城北这头滚过来。
“来了。”柳青低声道,手已经按在刀柄上。
李玄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俩别动。我一个人下去。”
他说着站起身,脚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,人已如夜鸟般掠下屋顶,落在街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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