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根子终于安静后
云臻上前替徐阮捏肩捶背:“主子辛苦了。”
徐阮微微一笑,只要能帮得上东梁早日踏平南冶,减少将士们的伤亡,费尽心思也值了。
“彩珠,盯着寿康宫。”
“彩云,盯着落霞宫。”
二人闻称是。
不到一个时辰彩珠赶回:“娘娘,太后知道了您劈开寿康宫小库房的锁,气得不轻,还知道您杀了寿康宫的旧奴,已传召了几位大人。”
徐阮打了个哈欠,不以为然。
不一会儿彩云也回来了:“娘娘,赫连大夫人知道了太后没占到便宜,坐在那一不发,奴婢瞧着脸色极难看。”
她顿了顿又道:“还有莫老夫人,一直在追问莫家的事,奴婢按照您的吩咐一字不落的转述,老夫人听后骂了句家门不幸。”
莫老夫人大抵是没想到莫云鹤胆子这么大,为了上位,将整个莫家作为赌注。
这些人的反应,徐阮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娘娘,整个后宫人心惶惶的,就是不知宫外。”彩珠欲又止,总觉得瑜妃过于鲁莽了,控制了后宫,但压不住百姓流蜚语。
也没有真正收复人心,除了城都之外,还有大把的人不服气。
徐阮佯装没看懂彩珠的心思,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城都乱,民心不齐,南冶人人自危。
她对着彩珠道:“控制住了朝堂,镇压住了城都,才不会有人乱来,这战总不能打一辈子,南冶上百年流传也不会轻易战败。那些百官都是审时度势的,倘若本宫稍稍露出怯意,便会被拿捏。”
彩珠似懂非懂。
“奴婢明白,主子是要杀鸡儆猴,敲山震虎,让那些三心二意的人心甘情愿的臣服与您。”彩云道。
徐阮点头,彩云又道:“如今南冶缺的就是一个领头人,一旦有了,民心,军心慢慢就稳定下来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休要胡说。”彩珠悄悄瞪了眼彩云。
彩云缩了缩脖子。
徐阮却道:“彩云说得没错,事实就是如此,咱们已没了退路,伸头缩头都是一刀,本宫要做的就是尽快让南冶统一方向。”
这么一说,彩珠恍然大悟。
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了请安声。
“老奴给瑜妃娘娘请安,太,太后请瑜妃娘娘即刻赶往寿康宫。”嬷嬷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请安。
徐阮扬眉,心知肚明可嘴上却问:“所为何事?”
“是关于寿康宫库房一事。”
徐阮打了个哈欠:“今日本宫乏了,明日再说吧。”
一记眼神,彩珠上前拦住了嬷嬷:“我家娘娘乏了就不去寿康宫了,嬷嬷请回吧。”
嬷嬷面露难色,临走前看了眼徐阮,欲又止,末了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…
寿康宫
“她真这么说?”惠太后惊愕于瑜妃的态度,她万万想不到十二年前,那个卑微怯弱,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,日日恭敬来请安的瑜贵人,却在十二年后变得如此霸道狂妄!
惠太后捂着胸膛,今日着实是被气得不轻,叫人找出了寿康宫库房单子:“损失多少全部登记下来,即刻送往翊坤宫,让瑜妃尽快交出来。”
“是!”
紧接着惠太后叫人打听起赫连老夫人,还有大理寺少卿今日为何没来?
等候的功夫让人宣召赫连大夫人来寿康宫。
半个时辰后,赫连大夫人见着了惠太后,她站在寿康宫,声音哽咽:“臣妇拜见太后娘娘。”
“好孩子,快起来。”惠太后一把扶起了赫连大夫人:“哀家问你,贤贵妃当真……没了?”
赫连大夫人点头:“是,如今就封存在落霞宫。”
“岂有此理,这瑜妃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!”惠太后不得不相信贤贵妃死了的事实,她脸色灰白:“瑜妃手握京城两万精兵,加之七皇子临走前给了一万,拢共三万人数,私底下又捏住不少官员的把柄,逼着他们不得不顺从,若要扳倒瑜妃,怕是有些难。”
“您是太后,她不过是个妃子而已。”赫连大夫人疑惑。
惠太后长叹口气:“一个人连名声,脸面全都豁出去了,哀家又能如何?”
在惠太后看来,瑜妃现在就是个疯子,没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。
杀一个也是杀,杀一群也是背负骂名。
逼急了,当真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。
“此事不能操之过急,得徐徐图之。”惠太后问起了赫连大夫人,是否能倒戈支持三皇子。
赫连大夫人佯装没听懂,和惠太后打起了太极。_l